當他抵達地區府的時候,想要去找陸廣志時,卻是被余秘書給攔了下來,“趙局長,我在電話里不是說了嘛,陸專員現在并不在辦公室,你先回去吧。”
“余秘書,我找陸專員有急事,還請你通傳一聲吧,算我求你了。”
此刻的趙寬,早已經沒有了之前那意氣風發的模樣。
神色緊張不說,心里更是慌的一批。
余秘書搖了搖頭,“趙局長,請回吧。陸專員就算是在,他也不會見你的。好了,話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也應該聽明白了。”
“我...我...”
趙寬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什么來。
他當然聽明白了。
他也知道,陸廣志就在辦公室里。
可就算是他如何央求,余秘書都不可能讓他見到陸廣志。
而他更是明白,這是陸廣志的意思。
趙寬心里雖慌的一批,但在這一刻,趙寬想要搞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省廳會派調查組下來調查他。
心里一狠,一咬牙,轉頭去找地委書記去了。
余秘書看著曾經是陸廣志人的趙寬跑去找地委書記,臉色直接就變了。
“你說什么?趙寬去找江書記了?”
從秘書嘴里得知趙寬去找地委書記一事,陸廣志氣的咬牙切齒的。
余秘書點頭。
陸廣志恨恨的罵道:“趙寬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他以為他去找江書記,江書記就能幫到他,他這是妄想!況且,在廬陵,是我陸廣志說了算。”
陸廣志敢說這樣的話,那絕對是有底氣的。
畢竟,不管是四套班子,還是在大常會上,他都占有絕對優勢。
依如陸廣志所,趙寬雖說去找了地委書記,但他連面都沒見著。
到了下班后,趙寬失魂落魄的回了局里。
第二天上午九點。
省廳的調查組已經進入了廬陵。
當省廳調查組還有半個小時抵達之時。
沈衛這個紀委得了地委書記的話,立馬對趙寬進行調查。
“趙寬,我們接到舉報,你在擔任地區公安局長的這幾個月里,濫用職權,瀆職,并私下收受他人財物。所以,我們將對你進行調查,還請你配合我們。”
沈衛先一步來到公安局。
趙寬一聽,身體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昨天,他在沒有見到陸廣志以及地委書記之時,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了。
但他沒有想到,先到的人卻是沈衛這個紀委書記,而不是省廳的人。
不久后。
趙寬被沈衛帶到了地區府大樓。
而此時省廳調查組的人也已經來到了地區府大院內。
同時,早一天回到廬陵地區的劉安平,也在省廳調查組人員當中,而且還是站在最前面。
趙寬從車上被帶了下來。
抬頭一掃,第一眼他就發現了劉安平。
劉安平見趙寬被地區紀委的人給帶了過來,心里呵呵一笑,徑直的走了過去。
省廳的人一瞧,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
但地區的一系領導們卻是有些不明所以,紛紛看了過去。
劉安平來到趙寬的面前,臉上帶著微笑,“趙副縣長,沒想到,你升任地區公安局長之后,我們會以這樣的形式見面。就是不知道,以后我們還會不會有機會再見。”
“原來是你!”
趙寬想了一夜都沒想明白的事情,在劉安平說完這一席話的這一刻,他終于是明白了余秘書嘴里所說的,那個不該得罪的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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