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應下后,轉身往著劉安平所在的臥鋪走去。
隨著蘭姐一走,時髦女又向另外兩個同伙吩咐道:“你們一會兒各守著兩頭,如果老禿真的有可能跑路的話,立馬給我攔下他。”
“好的,大姐。”
“但是,那小子呢?”
時髦女眉頭轉了轉,“我親自來盯著,盡量在到江城之前,把東西弄到手。如果到江城之后東西還沒弄到手,你們立即下車,到我們之前的地點匯合。”
商量結束后。
三人各自離去。
兩個小時后。
火車抵達星城。
列車員的喊話聲,讓睡在劉安平對面的臥鋪位置上的禿頂男坐了起來。
“小同志,到星城了,要不要下去看看星城的火車站如何。你從小地方來,肯定是沒有見過星城是什么模樣吧,你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看看星城。”
劉安平瞇著眼睛,像是沒有聽見禿頂男的聲音。
甚至。
鼻腔中還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禿頂男叫了幾聲,依然沒有聽見劉安平的回應。
頓時。
禿頂男臉上掛起一道喜色。
這小子睡的這么熟,這可是一個下手的好機會啊。
要是錯失了這么一個好機會,那可就得再等時機了。
想罷,禿頂男探著腦袋,往過道左右看去。
這一節車廂,本就人少。
當禿頂男見過道中沒有人后,直接起身,把車窗抬了起來。
回過頭,盯著劉安平鋪位下的蛇皮袋,臉上的喜色更甚。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
幾分鐘后。
當遠處傳來火車的鳴笛聲,且火車啟動時。
禿頂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一扯劉安平鋪位下的蛇皮袋,身子更是直接往著車窗竄了過去。
當禿頂男身體已經有一半竄出了車窗后,心里還正想著拿到那些小黃魚后,該怎么花時。
突然,他的腰間傳來一股疼痛。
“哎喲~~”
劉安平一手壓住車窗,一手解下禿頂男手中的蛇皮袋,眼睛盯著半個身體已經竄出車窗的禿頂男,“怎么,這么急著走啊。連車門都不走,非要從這車窗走,你是真不把自己的小命當一回事啊。”
禿頂男頂著腰間傳來的巨痛,看著火車內的劉安平,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此時,火車開始提速。
站臺上的列車員,見車窗上掛著一個旅客,趕緊跑來想要把禿頂男推回車里。
可劉安平卻是死死的按著車窗,禿頂男根本就沒辦法回到火車內。
最終,列車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禿頂男,就這樣在火車的加速中遠去,心里卻是急的不行。
半個小時后。
劉安平見火車經過一道坡段,看向禿頂男呵呵道:“同志,我的手已經沒力氣了,我盡力了,你要是死了,可怪不得我哦。”
窗外的禿頂男,聽見劉安平的說話聲,那叫一個急啊,嘴里哇哇的。
突然,劉安平按著車窗的手松開。
咻的一聲,禿頂男掉了下去,順著緩坡滾了下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