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者。
就連他的一些朋友,也時不時的提起那件事情,讓他顏面掃地。
這幾天,他都覺得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甚至兩天都沒敢來上課。
而今天,張澤給他們傳話,說他舅舅準備今天把劉安平抓了。
聽到這個消息后,本來都不打算來上課的他,卻突然出現在學校里,而且還如之前一樣,跟在張澤的身邊,成為張澤的馬前卒。
劉安平冷冷的瞪了吳大寶一眼。
就一眼,吳大寶感覺渾身發冷,嚇得他往后退了兩步。
張澤見劉安平不動手都能把吳大寶給嚇得連退兩步,嘴角一歪,輕蔑的笑道:“劉安平,我早就說過,你只不過是農村來的窮人而已,跟我斗,你還不夠格。一會兒,我就要讓你知道,跟我斗的下場是什么!”
劉安平呵呵一笑。
“是嗎!聽你話里的意思,你是準備讓你舅舅把我抓進去了。也是,小屁孩嘛,打架輸了,肯定是哭鼻子回家找大人來幫忙的。所以,就你這種小人行徑,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張澤氣的一指劉安平,“你!你別得意。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你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劉安平眉頭皺了一下。
他知道,張澤復訴自己話的意思是指什么。
正此時。
一中的鄭校長帶著兩個大蓋帽,出現在了五班教室的門口。
后面,還跟著幾個校領導。
就連五班的班主任黃建國也來了。
當這些人一出現在五班教室門口時,張澤立馬得意的笑了。
甚至,他仗著有校領導還有大蓋帽在場,也不怕劉安平揍自己,抵近劉安平一尺之內,壓低聲音笑著說道。
“劉安平,你的好日子要來了。等你進去后,我會帶著你喜歡的東西,去看你的。”
劉安平看著兩名大蓋帽,心里突突了。
跑?
還是不跑?
還是一會兒再跑?
劉安平在想著自己該如何跑路,對于囂張的張澤,他已經顧不上這么多了。
黃建國快步走了過來,來到了劉安平的跟前,看了一眼張澤他們后向著劉安平說道:“劉安平,跟我來一下,有兩位公安同志找你。”
一旁的張澤。
不知道是瘋了,還是有他那身后的舅舅,突然嘿嘿一笑,大聲說道。
“公安同志,你們是來抓劉安平的吧。他就是劉安平,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帶走吧。”
張澤的這一句話。
立馬惹來原本還帶著疑惑的一眾同學們,紛紛看向張澤,又看向劉安平。
所有人心里都猜到了。
這兩個公安同志,肯定是張澤他舅舅派來的。
張澤一臉得意的看著劉安平,眼睛里除了蔑笑之外,更多的是看劉安平像是在看一只死狗,一只任他打,任他罵,甚至任他處置的死狗。
站在教室門口的兩位公安同志聽見張澤的話后,眉頭擰了擰。
“同學們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抓人的,也是不來抓劉安平同學的。我們是奉令前來請劉安平同學到我們公安局幫忙的,還請這位同學別亂說話,更不要損壞了劉安平同學的名聲。”
兩名公安同志的話,響徹在五班的教室里。
所有同學皆是一愣,眼睛直直的盯著著他們。
而此時,張澤傻眼了,“兩位同志,你們不是來抓劉安平的嗎?”
兩位公安同志走了過來,冷冷的沖著張澤瞪了一眼。
“你就是劉安平同學吧,我們奉令前來請你到局里幫忙,你要是有空的話,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澤愣住了,也傻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是這樣。
舅舅他不會騙我的,肯定是搞錯了,肯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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