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皇上圣明。既然如此,臣告退。”
他躬身退出殿外,臨行前瞥了沈墨軒一眼,目光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魏無忌離去后,永嘉帝立即將三部分藏寶圖拼合。令人驚奇的是,完整的藏寶圖顯現后,上面竟浮現出淡淡的金光,指向一個意想不到的地點。
“這...這是皇陵?”永嘉帝震驚道。
沈墨軒也目瞪口呆。太祖寶藏,竟然藏在皇陵之中?
“難怪多年來無人找到寶藏。”永嘉帝喃喃道,“誰能想到,太祖會將寶藏藏在自家陵墓中?”
沈墨軒忽然想起父親生前的一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原來父親早已暗示。
永嘉帝收起藏寶圖,對沈墨軒道:“沈愛卿,你為朝廷立下大功,朕必重重有賞。你先在宮中住下,待朕安排妥當,再行封賞。”
“謝皇上。”沈墨軒躬身道,“只是臣體內的毒...”
永嘉帝一拍額頭:“朕差點忘了。來人,傳御醫!”
在御醫的診治下,沈墨軒體內的毒終于解除。他住在宮中偏殿,雖然安全,卻如同籠中鳥,不得自由。
三日后,永嘉帝再次召見他。這次殿內多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蘇芷瑤!
“蘇小姐?”沈墨軒又驚又喜,“你怎么...”
蘇芷瑤面色蒼白,眼中含淚,似乎剛剛哭過。
永嘉帝嘆道:“沈愛卿,蘇小姐為你付出良多啊。”
原來,蘇芷瑤為助沈墨軒面圣,不惜與父親決裂。蘇父勃然大怒,將她禁足家中,并告知已為她定下與京城權貴之子的婚事。蘇芷瑤以死相抗,與父親發生激烈沖突,最終在丫鬟幫助下逃出蘇府,冒險入宮面圣。
“蘇小姐向朕陳情,愿放棄蘇家一切,只求與你相守。”永嘉帝道,“沈愛卿,你意下如何?”
沈墨軒看著蘇芷瑤憔悴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他深吸一口氣,跪地道:“皇上,臣與蘇小姐兩情相悅,愿娶她為妻,望皇上成全!”
永嘉帝點頭:“好!朕就為你二人賜婚!”
蘇芷瑤喜極而泣,與沈墨軒相視而笑。
然而就在此時,一名侍衛慌慌張張跑進來:“皇上,不好了!大將軍魏無忌率領禁軍造反,已殺到宮門外了!”
永嘉帝勃然變色:“什么?”
沈墨軒心知魏無忌這是狗急跳墻,因藏寶圖之事鋌而走險。
“皇上,請速移駕!”他急道。
永嘉帝卻鎮定自若:“不必驚慌。朕早有準備。”
他擊掌三聲,殿外忽然涌入大批御前侍衛。更令人驚訝的是,趙天雄也在其中!
“趙兄?”沈墨軒驚訝道。
趙天雄笑道:“沈公子,漕幫弟子已控制京城各要害,只等皇上號令。”
原來永嘉帝早已察覺魏無忌的野心,暗中布局多時。今日之變,盡在掌握。
宮門外的喊殺聲越來越近,最終歸于平靜。不久,一名將領入內稟報:“皇上,叛軍已全部伏法,魏無忌被生擒!”
永嘉帝長舒一口氣:“帶上來!”
魏無忌被押上殿來,他鎧甲染血,發髻散亂,但目光依然兇狠。
“魏無忌,你還有何話說?”永嘉帝冷聲道。
魏無忌狂笑:“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皇上別忘了,我在軍中經營多年,殺了我,必引起兵變!”
永嘉帝冷笑:“你以為朕會毫無準備嗎?你的黨羽已被一網打盡,軍中將領多半已向朕效忠。”
魏無忌面色終于變了:“不可能!”
“帶下去,押入天牢!”永嘉帝揮手。
魏無忌被押走前,死死盯著沈墨軒:“沈家小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沈墨軒坦然與他對視:“沈某隨時恭候。”
叛亂平定,京城恢復平靜。永嘉帝論功行賞,封沈墨軒為安樂侯,賜府邸一座;蘇芷瑤封為一品誥命夫人;慕容驚鴻、趙天雄等人也各有封賞。
然而沈墨軒婉拒了留在京城的提議,請求返回江南。
“皇上,沈某志不在朝堂,只愿經營工坊,造福鄉里。”他誠懇道。
永嘉帝感其誠,準其所請。
離京前,沈墨軒與蘇芷瑤完婚。婚禮雖簡樸,卻溫馨美滿。蘇父最終原諒了女兒,親自前來祝賀。
返回江南的路上,蘇芷瑤依偎在沈墨軒懷中,輕聲道:“墨軒,你可會后悔?若留在京城,你本可位極人臣。”
沈墨軒微笑:“有卿相伴,此生足矣。功名利祿,不過是過眼云煙。”
回到江南,沈家工坊已重建完畢,規模更勝從前。在沈墨軒的經營下,工坊不斷創新,沈家絲綢遠銷海外,成為江南第一商號。
慕容驚鴻繼續輔佐沈墨軒,但每月必去慈云寺禮佛,說是為逝去的友人超度。
周婉兒最終嫁與一位書香門第的公子,生活美滿,但她始終與沈家保持往來,成為蘇芷瑤的閨中密友。
一年后的清明節,沈墨軒與蘇芷瑤來到沈家祖墳祭掃。在父親墓前,沈墨軒輕聲道:“父親,您守護的秘密已重見天日,您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蘇芷瑤已懷有身孕,她輕撫腹部,柔聲道:“父親大人,沈家有后了,您放心吧。”
祭掃完畢,二人攜手下山。夕陽西下,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墨軒,你說太祖寶藏最終如何處置了?”蘇芷瑤忽然問道。
沈墨軒望向遠方:“皇上將寶藏用于賑濟災民,整修水利,造福蒼生。這或許就是太祖藏寶的真正用意吧。”
蘇芷瑤點頭:“如此最好。”
二人相視而笑,攜手走向回家的路。經歷了無數風雨,他們終于迎來了平靜的生活。
然而沈墨軒心中明白,江湖風波永不會止息。但只要與摯愛相守,再大的風浪也無懼。
遠處,沈家工坊的炊煙裊裊升起,在夕陽的映照下,勾勒出安寧祥和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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