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聲回應道,為首的黑衣人揮揮手,其余人紛紛退下。
那隱藏在陰影中的主上,始終再未發一,唯有指節輕輕敲擊著案幾,似是在思索什么……
“新晉的元嬰中期修士,我白家竟然不知其底細……竟出現在夢源,不知此人是敵是友,意欲何為……”
密室之中,燭火搖曳,將四壁映照得忽明忽暗。
那被稱為老祖之人端坐在主位之上,銀色面具下,一雙幽暗如深淵的眼眸微微瞇著,心中忐忑不安起來。
“新晉的元嬰中期修士……”他低聲喃喃,嗓音冰冷,“我白家在夢源經營百年,竟不知九州天何時冒出了這樣一號人物。”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女首領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大氣都不敢出。
方才她們親眼所見,那位大能僅是隨意站在山巔,周身靈力卻如淵似海,深不可測。
更可怕的是,他分明感應到對方身上隱約散發出一股令他靈魂都為之戰栗的威壓,那是只有久居高位、歷經生死磨礪的大能者,才會擁有的氣息!
“主上,那白冰冰乃是落云宗余孽,斷不可留。”那被喚作芊畫的黑衣人女首領低聲稟報,“她與那神秘修士同行,恐怕會對我們計劃造成阻礙。”
“青丘狐……”
老祖緩緩吐出這三個字,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冷笑,卻未見絲毫溫度。
“落云宗的白漪長老……呵呵呵,這類妖族余孽也能結嬰,倒是有趣。”
他緩緩起身,黑袍在寂靜的密室中劃出一道沉沉的暗影。
走到窗前,他抬手一揮,窗外層層疊疊的禁制如水波般蕩開,露出遠處云霧繚繞的山巒,正是許靖安與白冰冰所在的那片蒼翠山嶺。
“芊畫,你退下吧。”
老祖揮了揮手,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
“繼續監視,但切記,不要輕舉妄動。尤其是……不要打草驚蛇。”
“是,主上!”
芊畫迅速退出密室,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密室中再度陷入死寂。
老祖負手而立,目光穿透窗外的云霧,神識直接看到那座竹舍中的兩人。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莫名的忌憚與玩味:“此人頗為眼熟,好似在哪里見過,不過九州天元嬰中期修士,就那寥寥十數人,且與我白無塵皆有交情。”
他緩緩起身,理了理袖口云紋,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焦慮之意。
“此人……卻從未在修真界留下任何名號。不拜宗門,不入世家,甚至從未參與過任何大型秘境爭奪……這樣的修士,是如何在修仙界立足,又是如何進階元嬰中期的?”
他眸光一沉,指尖在案幾上輕輕一點。
“任何人不得靠近城北五百里外的冀聯山……”
話音穿透層層禁制,在整個夢源城上空飄蕩,卻只有白家修士聽得到。
“待老夫突破元嬰后期,親自去拜會下這位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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