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一名赤發老者周身纏繞著血色火焰,正是血巖老祖。
“小chusheng,你過得好不滋潤!!!”
其后跟著一位身著青衫老者,眼里寫滿了算計,正是凌天章。
許靖安!
血巖老祖一落地便厲聲咆哮,血焰在掌心凝聚成刀,上次在建木秘境,你奪我機緣,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
凌天章神色陰鷙,玉尺輕點地面,青光蔓延間將整座宴席凍結:墨倒懸!你什么意思?
墨倒懸忙飛至一樓,大殿內瞬間劍拔弩張。
他躬身一禮,低頭瞬間目露寒光,笑意僵了一瞬,隨即又堆滿殷勤:哎呀呀!血道友、凌道友,這是何故?幾位都是我墨家今日邀請的貴客,兩位莫非認錯人了?
“墨倒懸,莫要說你不知,老夫問你,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血巖老祖緩緩捋著長須,目光卻始終盯緊許靖安。
墨倒懸臉上笑意不減,他雙手一拱,語氣依舊恭謹,卻暗藏鋒芒:“血道友,凌道友,今日墨某設宴,只為與諸位道友共賞明月,品鑒靈果仙釀,您二位這般氣勢洶洶闖進來,莫不是誤會了什么?”
他目光一轉,看向許靖安,似笑非笑:“許道友,你與這二位可是舊識?怎得他們一進門就直呼你名姓,還道什么血債血償,墨某實在摸不著頭腦。”
“老狐貍……”
許靖安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舉杯淺酌。
他輕咳一聲,放下酒盞,淡然開口:“血巖前輩、凌前輩,許某與二位雖有過幾面之緣,卻談不上深交。至于什么血債血償,許某更是茫然……”
他緩緩起身,面無懼色,繼續道“若說建木秘境一行,那不過是機緣巧合,各憑本事罷了,再說,當時還有化神大能在場,許某也并未討到好處,何來奪你機緣之說?”
“各憑本事?”
血巖老祖怒極反笑,周身血焰暴漲,一股腥熱之氣席卷大殿,幾名侍女站立不穩,被逼得連連后退。
“小chusheng!你當老夫不知?那建木之殤一行,分明是你以詭計誘我入局,又借燕狂徒和那鳶海花之力暗中布局,硬生生將我二人逼退,最后你自己獨吞!”
“詭計?”
許靖安挑眉,一臉無辜。
“血道友太瞧得起在下了。那建木秘境中,許某不過僥幸得了一節建木樹枝,還險些被秘境中的禁制反噬。至于那元魂珠,更是被燕狂徒所得,血道友若要算賬,何不去尋他?許某這小小散修,可擔不起這等罪名。”
“你!”
血巖老祖氣得須發皆張,血焰在掌心翻騰,似要出手。
凌天章卻比他冷靜幾分,玉尺一橫,攔下血巖老祖,目光如刀般掃過墨倒懸與墨華渟,冷冷一笑。
“墨倒懸,今日這宴,究竟是請我們前來赴宴,還是請我們來對質?你邀我與血兄前來,又故意邀請這小chusheng,是何用意?”
墨倒懸依舊笑容可掬,他輕輕搖頭,嘆道:“凌道友多慮了。墨某今日設宴,只為聯絡感情,共商合作。至于血道友與許道友之間的恩怨,墨某著實不知。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在血巖老祖與凌天章之間游移。
“二位既然來了,不妨坐下來,喝一杯墨家的仙釀,消消火氣。若真有什么誤會,大家把話說開,總好過傷了和氣。”
“跟他?和氣?”
血巖老祖冷哼一聲,血焰稍稍收斂,卻依舊怒視許靖安。
“老夫今日必須討個說法!小chusheng,你休想裝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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