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土地上,那四名青霄宗弟子連個完整的尸身都沒能留下,只剩下一地焦骨與尚未散盡的電光,空氣中彌漫著皮肉焦糊的刺鼻氣味,令人作嘔。
周圍原本還在圍觀或路過的修士,此刻俱是面如土色,渾身顫抖,一個個駭然失色,眼中滿是驚懼與難以置信。
“元……元嬰修士……隨手滅殺金丹修士,連話都不多說一句……”
“那紫衣小人是誰?!怎會如此恐怖?!”
“我的天,僅僅是懲戒,便直接引動天雷滅殺,這等手段,這等威能……”
眾人駭然議論,卻無一人敢靠近半步,更無人敢出聲阻攔或質問。
巷子中央,林清瑤也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得呆若木雞。
她怔怔地望著那四具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焦骨,又抬頭看向那依舊立于瓦檐之下的紫衣小人,臉色煞白,嘴唇顫抖,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你……”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喉嚨干澀,腦中一片空白。
雷元嬰轉過頭來,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小眉毛一挑,那雙紫眸中依舊殘留著未散的寒意,但語氣卻恢復了那副萌娃獨有的傲嬌與隨意:“怎么,嚇到了?”
林清瑤連忙搖頭,聲音發顫:“沒……沒有,前輩……晚輩只是……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本座會sharen?”
雷元嬰瞇了瞇眼,小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語氣天真中透著森然。
“他們搶了本座看重的東西,還出侮辱主人,甚至對一個金丹初期的小修士動輒羞辱,意圖不軌。這種人,留著何用?”
他說著,小手一翻,那團紫黑色的雷光徹底消散,化作點點星芒融入空氣之中,而他的目光則重新落在林清瑤身上。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林清瑤一怔,連忙搖頭,眼眶卻再次紅了:“晚輩……晚輩沒事,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若非前輩及時出手,晚輩……晚輩今日恐怕……”
“行了行了,少廢話。”
雷元嬰揮了揮手,一副傲嬌的模樣。
“本座最討厭啰嗦。你以后小心點,這里魚龍混雜,像你這樣的金丹散修,很容易被人盯上。”
話音未落,紫芒一閃,那元嬰小人瞬間消失不見。
此刻,交換會場深處,交換臺上被綠色微光籠罩,許靖安正負手而立,與著旁邊一位綠袍元嬰修士聊著什么。
他面前懸浮著一枚通體碧綠的戒指,戒指表面雕刻著繁復的草木紋路,細看之下,竟隱隱有微弱的生機在紋路間流淌,仿若春日新芽,生機勃勃。
“許道友,在下這枚青靈蘊生戒,內里有三百畝靈田,可以隨身培育靈植,省卻了地域限制,只收道友五十萬靈石,已經是打骨折了啊,道友這一還價就是三十萬靈石,也忒低了點……”
“鐘道友。”許靖安淡淡抬眸,風輕云淡的說道,“你我同為木靈根修士,在下才與你坐下細談。但這枚戒指,于在下而,只是錦上添花之物,非我必需。三十萬靈石,已是我酌情加價。若鐘道友執意不肯,那這樁買賣,便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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