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為中心,一股凍結靈魂本源的極致寒意驟然爆發。
寒氣將光罩前方洶涌而來的灰白色亂流瞬間凝固,形成了一片短暫扭曲的冰封地帶。
“一劍霜寒九州天,一身曾擋百萬兵!”
墨衡更是劍訣一變,周身劍氣不再分散劈斬,而是盡數收斂,凝于一柄近乎實質的青色巨劍虛影之上。
“給我開!”
他并指如劍,向前猛地一斬,那青色巨劍虛影無聲無息地-->>斬入被歐陽遲短暫冰封的亂流之中。
這一劍爆發出斬斷法則般的滔天劍意,竟硬生生在那片冰封與能量混雜的混沌中,劈開了一條狹窄通道!
“這劍意……”許靖安目瞪口呆,“同為劍修,竟……如蜉蝣見青天。”
“走!”
玄悲大師喝道,頭頂卍字佛印光芒更盛,穩固后方。
三人配合無間,幾乎在通道出現的瞬間,便護住許靖安,化作四道流光疾射而出!
就在他們沖離原地的下一刻,歐陽遲冰封的區域轟然破碎,玄悲大師的佛光屏障也被后續涌來的亂流徹底吞沒。
那座巨大的石橋在驚天動地的巨響中,寸寸斷裂,徹底墜入無盡深淵。
四人落于對岸,回望那毀滅景象,皆心有余悸。
歐陽遲面色微白,氣息略促。
墨衡周身凌厲的劍氣也稍稍黯淡了些許。
“阿彌陀佛……諸位無恙否?”
玄悲大師頭頂的卍字佛印緩緩消散,面色慈悲中帶著一絲疲憊。
“多謝三位前輩相護!”
許靖安深吸一口氣,青帝長生體的生機之力流轉,雖無法直接補充三位大修士的損耗,卻也讓他們精神稍振。
“許道友莫客氣,你也出力了。”
墨衡調息片刻,擺手笑道。
“方才亂流之中,似有一絲異種魔氣夾雜其間,這廢墟之下,恐非僅僅是空間紊亂那么簡單。”
玄悲大師雙掌合十:“阿彌陀佛,貧僧亦有此感。此地步步驚心,需愈發謹慎。”
四人稍作調息,壓下因抵擋虛空亂流而翻涌的氣血,繼續沿著峽谷對岸唯一的小徑向前行進。
周圍的空氣愈發凝滯,彌漫著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還夾雜著一種令人心悸的、不同于先前空間紊亂的陰冷能量波動。
小徑的盡頭豁然開朗,是一片相對完整的圓形廣場,廣場地面由某種黑色金屬鋪就,刻滿了早已模糊不清的詭異符文。
而另一端,是連接著一座更為宏偉卻破敗的宮殿入口,那入口幽深,隱約有破空聲傳來。
就在他們踏入廣場中央的剎那……
轟!轟!轟!轟!
四道漆黑如墨的光柱毫無征兆地從廣場四角的石柱上沖天而起,光柱在半空中扭曲交織,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光罩,將整個廣場徹底封鎖。
光罩之下,黑霧彌漫。
四道身影高大魁梧,散發著滔天魔氣,緩緩自黑霧中凝聚成形,攔在了宮殿入口之前。
他們身披布滿戰痕的幽暗鎧甲,鎧甲上銘刻著來自幽都深處的符文,眼中跳動著嗜血的猩紅光芒,手中魔兵各異,無一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純粹的幽都死寂之氣與廣場的壓抑感完美融合,顯然它們就是此地的守護者。
一位手持燃燒著綠色冥火巨斧的魔將,踏前一步,聲音如同金石摩擦,沙啞而冰冷:“幽都重地,萬魔禁域!生者,止步,殞命!”
聲浪滾滾,震懾神魂。
“阿彌陀佛!邪魔外道,安敢阻路?今日貧僧便來超度爾等!”
玄悲大師高誦佛號,周身佛光再次亮起。
歐陽遲冷哼一聲,極致寒意再次彌漫開來,腳下冰霜蔓延,與對方的幽冥寒氣激烈對抗,發出滋滋聲響:“四個看門孽障,也配大不慚?正好拿你們試試本座新悟的寒冰法則!”
墨衡沒有說話,只是并指抹過手中長劍,清越劍鳴響徹廣場,凌厲劍意沖天而起,將那籠罩的魔氣都撕裂開一道口子。
“劍……來!”
許靖安深吸一口氣,明心劍錚鳴出鞘。
紫色雷芒呼嘯聚攏,滋滋作響。
青帝長生功運轉到極致,磅礴生機在體內奔涌,形成強大后盾,木系靈氣悄然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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