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煉氣三層,你拿什么打生死擂?!”
此時,蘭淑靈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眼里映出師兄和-->>許靖安重疊的身影。
“無妨啊,我們這些人,不過就是三兩塊靈石的事,蘭師叔不必在意。”
“三兩塊靈石?”蘭淑靈的聲音抖得厲害,“你說這話,當我是什么?!”
蘭淑靈一把拽住許靖安的衣領,將他拖進丹霞閣的密室。
“師叔,輕點......”
許靖安被她按在蒲團上,看著她翻箱倒柜,嘴里還不停地罵著:“不知死活的小混蛋!煉氣三層就敢去送死!你以為你是當年的......”
她突然噤聲,眼眶微紅,從暗格里取出一只紫檀木匣,重重拍在桌上。
“這是......”許靖安剛想伸手,就被她一巴掌拍開。
“別亂碰!”
她瞪著他,指尖卻微微發抖,“這是回魂丹,老娘煉了兩年,才出了這一枚......”
她咬了咬唇,沒再說下去,轉而從袖中甩出一疊符箓,“這是護心符,能擋筑基修士一擊,但只有三息時間,你......”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你若是撐不住,就立刻認輸,聽見沒有?”
“呵呵……這丫頭平時大大咧咧,原來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許靖安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忽然笑了:“師叔,您這是在擔心我?”
“誰擔心你!”
蘭淑靈猛地別過臉,聲音卻軟了幾分,“我是怕你給我丟人。”
她背對著他,指尖掐訣,一道冰藍色的靈光緩緩注入一枚玉符中。
“這是護心玉,能護住你的心脈,至少......”
她深吸一口氣,“至少能讓你活著回來。”
許靖安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背影,忽然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師叔,我不會死的。”
蘭淑靈猛地回頭,眼中水光瀲滟,卻強撐著怒意:“你憑什么保證?!”
“就是不會死。”
許靖安也無法解釋,畢竟還要隱藏在宗門內突破金丹中期。
“對了,師叔,這問鼎大會為何選在玄霜門舉辦呢?他們倆宗怎么和如此瞧得起我宗?”
“呸!抬舉個屁!”
他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一旁的蘭淑靈直接炸毛般暴跳起來。
“那幾個老東西之所以把地點設在玄霜門,并非因為此地靈氣充沛、風景絕佳,而是因為,這大會容易被毀宗門建筑,經費,損失,不要臉的都讓咱們承擔了!”
“豈有此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許靖安將茶杯重重扣在桌子上。
“怒有何用……誰讓我們沒有元嬰修士坐鎮呢。”
她冷笑一聲,從儲物袋中甩出一卷泛黃的賬冊。
“你看看這個,上屆問鼎大會,萬書院弟子失手擊碎我宗鎮山玉碑,只賠償三十枚靈石!太行劍派切磋劍法時劈斷宗門演武場主路,賠償五十枚靈石……而修繕實際耗費,是三千七百枚!”
賬冊最后一頁,赫然寫著:“玄霜門自擔余損,以全同道之誼。”
“我去,演都不演了這是!!!這哪是什么同道之誼?各派故意在玄霜門地界放開手腳破壞,事后象征性賠個零頭,還要玄霜門感恩戴德地接下這份體面。”
許靖安忽然想到那日赤練仙子曾提到過,這玄霜門有一位閉關五百年的元嬰中期老祖,如今怎么又會遭人如此欺壓呢?
“師叔,咱們宗門當真沒有元嬰期以上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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