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宗門的小路上,清風熱情地介紹著各處:“這里是練功場,那邊是丹房,雖然簡陋了些,但該有的都有。”
秦桃桃環顧四周,發現宗門雖破舊,但處處整潔,弟子們彼此和睦,氣氛溫馨。
她心中不禁有些觸動,這樣的宗門,在修真界中實屬難得。
“清風師兄,宗門平日里可有外敵侵擾?”
狐兔兔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清風嘆了口氣,道:“實不相瞞,我們青松門地處偏僻,資源匱乏,那些大宗門根本看不上我們。”
“偶爾有些散修或小勢力來挑釁,但掌門修為高深,總能護我們周全。”
秦桃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這青松門的確與世無爭,對他們并無威脅。
當晚,秦桃桃和狐兔兔被安排在一間簡樸的廂房中。
待清風離開后,狐兔兔布下一道隔音禁制。
“桃桃,這宗門的人倒是純善,我們是不是多慮了?”
狐兔兔撓了撓頭。
秦桃桃微微一笑:“謹慎些總是好的。不過既然他們并無惡意,我們也不必多生事端。明日再觀察一日,若無異常,便回去向主人復命。”
狐兔兔點頭:“也好。”
翌日清晨,秦桃桃和狐兔兔與其他弟子一同在練功場修行。
青松子親自指點弟子們修煉基礎功法,耐心細致,毫無掌門架子。
午時,宗門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鏘鏘鏘……”
一陣急促卻整齊的腳步聲順著山門傳來。
只見山門外來了幾名衣著華貴的修士,為首的是一名筑基后期的中年男子,神色倨傲。
“青松子道友,今年的供奉該交了吧?”
那中年男子高聲喝道,語氣中滿是輕蔑。
青松子眉頭微皺,上前拱手道:“原來是赤霄派的劉道友。今年的供奉早已備好,還請稍候。”
那劉姓修士冷哼一聲:“少廢話!我們掌門說了,今年的供奉要加三成,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青松門弟子們聞,紛紛露出憤慨之色。清風忍不住說道:“劉前輩,我們宗門本就艱難,再加三成,我們如何承受得起?”
“放肆!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劉姓修士怒目而視,抬手便是一道靈力朝清風打去。
青松子身形一閃,擋在清風面前,袖袍一揮,化解了那道靈力。
他沉聲道:“劉道友,何必與晚輩一般見識?供奉之事,我們可以再商議。”
劉姓修士嗤笑道:“商議?你們青松門也配?今日若不交出供奉,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秦桃桃和狐兔兔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這些赤霄派的人,明顯是來欺壓弱小的。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秦桃桃上前一步,淡淡說道:“這位道友,青松門既已答應供奉,何必咄咄逼人?”
劉姓修士瞥了她一眼,不屑道:“哪里來的野丫頭,也敢管我們赤霄派的事?”
狐兔兔冷笑一聲:“赤霄派?很了不起嗎?”
劉姓修士大怒:“找死!”他揮手便是一道凌厲的劍氣朝狐兔兔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