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陰江的軀體轟然倒地,血肉炸裂的瞬間,祭壇四周的血色結界如玻璃般寸寸崩碎。
鬼婆婆收回白綾,十六根銀針懸浮在她掌心,泛著幽幽寒光。
“鬼師伯……您怎么來了?”
陸南兮驚疑不定,手中玉劍仍未放下。
鬼婆婆冷笑一聲,枯爪一揮,血魔殘軀中浮出一顆黯淡的血珠:“陰江這老鬼,百年前假死脫身,如今暗中勾結秦晉修煉血魔功,今日總算伏誅!”
她轉頭看向許靖安,“小子,你丹田里的血魔種,還有那銷魂丹的毒老身替你除了。”
話音未落,她指尖銀針已刺入許靖安掌心,一縷黑氣被強行抽出,血珠頓時發出凄厲尖嘯。
狐兔兔九尾一甩,狐火將黑氣焚盡。
“你們三個,先回宗門復命,剩下的交給老婆子我來處理。”
鬼婆婆目光狡黠,擺擺手,示意許靖安三人離開。
“是…”
許靖安心中還是一團亂麻,“她是什么時候來的,為何一開始不出手…會不會是sharen滅口?!”
鬼婆婆身形一閃,向祭壇深處飛去。
“走吧,師伯應當是去取那千年冰髓了…”
陸南兮收劍入鞘,眺望一眼鬼婆婆消失的地方,轉身欲走。
許靖安雖覺得有些奇怪,當下卻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妥。
三人踏出祭壇裂隙不久,身后傳來青銅棺槨閉合的沉悶轟響。
血色天光被拋在幽冥谷深處,重返山野的清風裹挾草木氣息撲面而來。
返回越女峰的路上,狐兔兔銀尾焦躁地掃過地面:“主人,那老太婆當真如此好心…”
“你的意思她與秦晉也有勾連?”
許靖安摸索著下巴,將信將疑,對鬼婆婆飄忽不定的態度越發疑竇叢生。
陸南兮聞一怔:“可若她與秦晉勾結,為何要救我們?”
“穩妥起見,我覺得應當將此事稟告紫陽真人和掌門師伯。”
許靖安雙拳緊握,心里對這撲朔迷離局勢越發擔憂起來。
“既如此,事不宜遲,你我分頭行事!”
許靖安與陸南兮分頭行動,他直奔紫霞峰,而陸南兮則御劍飛向玄一峰。
紫陽真人正在丹房內煉制一爐“清心丹”,爐火純青,丹香四溢。
許靖安匆匆闖入,顧不得行禮,直接道:“師尊,弟子有要事稟報!”
紫陽真人眉頭一皺,拂塵一揮,丹爐火焰瞬間熄滅。
她見許靖安神色凝重,沉聲道:“何事如此慌張?”
許靖安將幽冥谷內鬼婆婆現身、血魔陰江伏誅、千年冰髓被取走之事一一道來。
“弟子總覺得鬼師伯行跡可疑,她若早就在場,為何不早些出手?”
紫陽真人聽完,面色驟變,手中拂塵“啪”地一聲拍在案上,丹房內的燭火猛然搖曳,映照出他眼中閃爍的寒光。
“你說……她取了千年冰髓?”
“是。”許靖安點頭,“弟子親眼所見。”
紫陽真人沉默片刻,忽然掐指一算,臉色更加陰沉:“千年冰髓并非普通靈物,而是鬼修締結元嬰的靈寶,莫非師姐她…”
“師尊是說,她近期便會閉關結嬰?!”
話音未落,紫霞峰外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震動,整座山峰微微搖晃,仿佛地底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紫陽真人猛地站起身,袖袍一揮,化作一道金光直奔玄一峰。
與此同時,陸南兮已抵達玄一峰,將幽冥谷之事稟報給掌門玄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