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李雪瑤淡淡開口問道。

林凡雙眉輕輕一揚，嘴角浮現輕笑。

顯然――

李雪瑤不相信，林凡第一次去高爾夫球場，就能打出四桿“一桿進洞”。

她以為，林凡以前就去過這家高爾夫球場，還偷偷練習過很多次。

甚至……

在她看來，林凡知道這家高爾夫球場屬于李家，所以他一次次來，幻想著能跟李雪瑤偶遇……

不得不說，她想多了。

“我說是第一次去，你信不信？”

林凡淡淡回應。

“如果我以前去過……”

“高爾夫球場的工作人員，恐怕早就跟你匯報了吧？”

他說道。

李雪瑤想了想，確實如此。

像是今天，就是高爾夫球場的工作人員給她打電話，說林凡去了高爾夫球場。

她才趕過來看看的。

如果林凡以前也來過……

工作人員早就跟她說了。

“昨天晚上，你去老爺子那兒了？”

李雪瑤轉移話題。

“嗯。”

“很久沒去看老爺子了，昨天去看了看。”

林凡點頭。

“老爺子沒跟你說什么？”

李雪瑤側頭問道。

“沒說太多。”

“他對我們的事，似乎也不打算過多干涉。”

林凡隨口說道。

“林凡，你……是不是真的認識ya？”

李雪瑤忽的凝視林凡。

“哦？為什么你會這么認為？”林凡淡然一笑，目光依舊放在前方，并不跟她對視。

“因為我有種感覺，昨晚酒會上，你面對卡索爾教授，并沒有說謊。”

李雪瑤說道。

畢竟跟林凡一起生活了七年。

林凡是否說謊，她自認為能夠看得出來。

“你覺得我沒有說謊？”

“那昨晚我跟卡索爾說了，我就是z！你信不信？”

林凡說道。

“這……”

李雪瑤遲疑了。

她感覺到，昨晚林凡沒有說謊。

但是，昨晚林凡不但說他認識ya，還說他就是z！

這總不可能是真的吧？

難道……

是自己的感覺出了錯？

“李雪瑤，你覺得我沒有說謊，那是因為，跟你結婚這七年多時間里，我從來就沒有對你說過謊！”

“所以你潛意識里覺得，我所說的，都是對的，都是真的！”

“事實上，你這只是慣性思維而已。”

林凡解釋說道。

“這樣么？”李雪瑤點點頭。

她覺得林凡這個說法也有一定道理。

可能就是自己的慣性思維，讓她覺得林凡沒有說謊。

實際上，林凡說他就是z，ya是他孤兒院收養的人，完全經不起推敲。

不過――

李雪瑤忽的在想。

如果林凡真的是“z”……

七年多前，他為了回歸家庭，直接封存了“z”這個身份。

那他的犧牲，又有多大……

她暗暗甩頭。

把腦海中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拋開。

車子急速行駛，很快到了京城市區。

“咦？”

忽的，林凡輕咦了一聲。

“怎么了？”李雪瑤立刻詢問。

“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林凡正色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