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
沒有問意,都是肯定。
“嗯。”蕭祈年點了點頭,但也僅僅是點頭,他沒說那人到底是誰。
就這么說吧,其實他也是相當意外。
江晚見他不說,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但是蕭祈年復又提議:
“去消消食?”
“好。”江晚沒有反對,她承認她好奇了。
林澗縣縣衙大牢。
江晚默默地跟在蕭祈年后面,陰暗牢中的霉味兒裹挾著揮之不去的悶濕感鉆入鼻腔,亦有夾雜其中的鐵銹味嗆得人忍不住皺眉,總之難聞至極。
很快,兩人就來到一間牢房前,透過昏暗的燭光,江晚立刻就認出了牢中之人。
何鈞安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的一趟,這會兒再回到蕭祈年身邊時,手中已捧著縣衙審訊的文書。
“主子,他沒有認罪。”
沒有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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