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沅驀然顫了顫,隨后用力抱緊他。
司瑾另一只手摩挲在她纖細的腰部、脊背、脆弱的脖頸處,稍稍用力握緊了她的脖頸,她就嬌哼著要哭,于是他又松開,最后,撕碎了她的白裙......
這是司瑾第一次跟女人親近,他不溫柔,很是粗魯。守在外邊的李特助叼著煙抽,四處張望著,確定沒人會過來,遠處是搖晃的邁巴赫,摻雜著曖昧的聲音。
忽然,那聲音停下。
李特助忽然覺得一股寒意躥上脊背,頭皮發麻地、僵硬地轉過身,就對視上一雙陰鷙猩紅的眸,嚇得他險些失聲尖叫,艱澀地吞咽了下唾液:“司、司總,你怎么就出來了?”
李特助用余光看了眼被司瑾抱在懷里的少女,大半張身子被司瑾的西裝外套罩著,看不太清模樣,露出的一截白得發光的小腿纖細好看,微微顫著。
“滾開。”
司瑾一腳踹開李特助,按了電梯走進去,去了會所頂樓,腳步凌亂又沉重,伴隨著懷里少女不滿委屈的嬌哼,他深深吸了口,感受到少女一口咬在他胸口,不疼,反而更興奮。
他啞聲安慰道:“先忍忍。”
“嗚......快點嘛。”她踢著小腿。
司瑾大掌按住她,匆忙急迫地打開了最里間的套房,“砰”地一聲大門被關上。
時沅被扔到大床上,男人高大精壯的身軀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在身下,她手指蜷縮了下,似乎清醒了幾分,開始掙扎著往后縮。
“不、不行......”
“我們不可以這樣。”
修長骨骼分明的大手攥住她的腳踝拖了過去。
“想逃?老子早就問過你了。”
“你不是要我親你、抱你、給你?”
“我都給,你好些收著!”
皮帶“啪嗒”一聲解開。
爾后,房間里響起了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
持續了很久,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解了藥效。
時沅早就昏睡了過去,漂亮嬌弱的小臉上布滿可憐的淚痕,司瑾強橫霸道地將她摟進懷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陰惻惻地盯著她看。
究竟是哪里不一樣了?
上個禮拜見到時沅時,他明明都還很是厭惡這個死舔狗。
今日一見到,卻忍不住地想要她,覺得她連頭發絲都是香的。
換芯子了?
司瑾眼眸瞇出危險的光芒。
此時,會所的另一邊。
梁靜涵發出微弱低啞的吟叫聲,帶著顫音性感的嗓音絲絲入耳,渾身被吻到發軟,像是一灘水躺在大床上。
司宴極會調情,強勢地鉗制著她的小手,跟她嘴對嘴用力地吮吸著,忽而,他睜開眼睛,不屑地看了眼身下一臉陶醉的女人,一只大手......
“嗯~”
“司少,不要手。”
“給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