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淮一直暗戳戳地想把時沅藏起來,關起來,娶進家門,可這么久了,他也就敢心里自嗨。
唯一做過最大膽的事,也就是把時沅迷暈,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做到最后!
憑什么那個丑逼一來,就跑到他的面前先對老婆開口,還敢對他老婆下手!!
剛才就應該殺了那個丑逼!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不開心?”時沅啞然失笑,輕輕擦去顧卿淮眼角的淚珠。
顧卿淮紅著眼,眼底藏匿的偏執與占有沒忍住溢出部分。
“你是我的,誰都不能染指!”時沅湊上去親親邊哭邊放狠話的男人,“好,那我跟你結婚好不好?”
顧卿淮眼淚頓住,“啊?老婆你剛剛說什么??”
時沅揶揄:“小淮要是沒聽見,那就算了。”
顧卿淮一把牽住她的手,滿臉驚喜,“我聽見了我聽見了我聽見了!!”
時沅:“嗯。”
顧卿淮呼吸急促,興奮得不能自已。
他四處看看,又是在身上摸來摸去,看上去很忙的樣子。
時沅疑惑地看著,隨后就見顧卿淮拉開椅子,猝不及防的對她雙膝下跪。
看到這里,時沅也反應過來了。
她笑著點了點呆呆的男人,嬌聲道:“呆子,跪錯了。”
“噢噢噢噢!”
顧卿淮點點頭,忙把一只腳提起來。
時沅眉眼彎彎,注意到顧卿淮顫抖的身體,溫柔的目光帶著鼓勵看著他。
“老老婆,你愿意嫁給我嗎?”
在她的鼓勵下,顧卿淮醞釀了許久,最后張了張嘴,只冒出這么干巴巴的一句。
“嗯,好啊。”
時沅欣然接受,還好心情地撓著他的下巴,輕聲問:“小淮,你有戒指嗎?”
顧卿淮睫毛微顫,眼中的光開始迸裂,蒼白道:“沒,沒有。”
說完,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時沅,隨后食指大拇指掐成一個圓,拉起她的手,緩慢圈住她的無名指。
圈完,他忐忑地看著時沅,小心翼翼道:“可,可以用這個暫時代替嗎?”
時沅輕挑眉梢,看著這別出心裁的戒指,嘴角的弧度加深。
“可以。”
懸吊的心咻地一下落下,顧卿淮緊繃的身體驀然放松,甚至有些發軟。
他干脆繼續跪在地上,撲過去抱住時沅的腿,喜極而泣。
時沅低垂著眸,掌心溫柔地在男人頭上輕撫著,什么話也沒說。
顧卿淮哭夠了,紅腫著眼抬起頭看向時沅。
“老婆,親親~”氤氳著水汽,顯得極為剔透的眼眸巴巴望著她。
時沅俯身,低頭吻去。
兩人這邊柔情蜜意,另一邊,蔡佩璇在兩人走后,呆呆地坐在地上許久。
她想起時沅的警告,想起顧卿淮望著她時那冰冷的眼神。
再看一旁爛泥般的蔡宇宙,想到回家后會遭受的下場,蔡佩璇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她不該將顧卿淮讓給時沅。
若那天她沒有逃跑,還跟著時沅一起離開,那顧卿淮就還是她的!
蔡佩璇捂臉,崩潰大哭。
而急匆匆趕來的顧卿淮粉絲,沒見到顧卿淮就算了,還做了一次雷鋒,將陸家姐弟送去了醫院。
蔡母接到電話,急匆匆的坐著高鐵趕來,在見到自己寶貝兒子的慘樣后,氣的在醫院將蔡佩璇打成狗屎。
好多醫生護士來攔,都完全攔不住,最后還是報了警,這才把憤怒中的蔡母拉住。
而蔡佩璇,直接被打得住院,甚至還沒錢交住院費和治療費,最后警察好說歹說,以要抓蔡母為由,在蔡佩璇簽署欠條后,蔡母才愿意給錢。
蔡佩璇屈辱地躺在醫院,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上一世。
有一天,她終于忍不住,跟護士借了手機,撥打了那個銘記于心的電話號碼。
“小淮,電話響了。”
“不管。”
顧卿淮丟了手機,興沖沖地看著手里的號碼牌。
今天!
他跟老婆來民政局!
領結婚證!!!!!!!
在他領到證之前,就是世界末日,也必須把證拎到手!
區區一個詐騙電話,休想轉移他的注意!
瞧著快把紙看穿的顧卿淮,時沅無奈又縱容地搖頭。
在顧卿淮的電話響起沒多久,沒一會兒,時沅的電話也響了。
原本只對紙感興趣的顧卿淮立馬抬眼。
時沅看了一眼,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