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剛把大客戶合作確認函發到部門群里,辦公室還沒來得及響起祝賀聲,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像潑冷水似的澆了下來:“喲,林宇可以啊,這么快就拿下大項目了,就是不知道這方案是自己想的,還是從哪兒‘借鑒’來的?”
說話的正是張濤。他雙手抱胸站在林宇工位旁,臉上掛著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得意神情,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排同事都聽得一清二楚。原本低頭干活的同事們瞬間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好奇和八卦,辦公室的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林宇手里的鼠標一頓,抬頭看向張濤,眉頭微蹙:“張哥這話什么意思?方案是我熬夜趕出來的,每一個細節都是團隊一起打磨的,怎么就成‘借鑒’了?”
“什么意思?”張濤冷笑一聲,往前湊了兩步,故意提高音量,“上周我在一個行業交流論壇上,看到過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方案框架,連核心創意點都大同小異。你這剛獨立提案就拿出這么‘成熟’的方案,未免也太巧了吧?”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立刻響起一陣竊竊私語。有人悄悄點頭,覺得張濤說的似乎有點道理;也有人面露疑惑,畢竟林宇之前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不像是會抄襲的人。
王建國聞聲從辦公室走出來,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淡淡地說了句:“有話好好說,別在辦公室吵吵鬧鬧的,影響不好。”他看似在勸架,眼神卻瞟向林宇,帶著點審視的意味——要是林宇真有抄襲嫌疑,那他這個部門經理臉上也無光。
張濤見王建國出來,更是來了勁,仿佛找到了靠山似的,拍著大腿說:“王經理您可來了!我這不是怕咱們公司被人戳脊梁骨嘛!要是客戶知道咱們的方案是抄來的,到時候不僅項目黃了,公司的名聲也得受影響!”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周圍同事的反應,巴不得大家都站到他這邊,把林宇釘在“抄襲者”的恥辱柱上。
林宇看著張濤上躥下跳的樣子,心里又好氣又好笑。他早就料到張濤會不甘心,只是沒想到對方會用這么低級的手段,公開污蔑自己抄襲。換做以前,他可能早就慌了神,但現在有超能力傍身,還有實打實的證據,他根本不怕。
“張哥,說話可得講證據。”林宇站起身,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你說我抄襲,那你倒是說說,你在哪個論壇看到的方案?作者是誰?有沒有具體的鏈接或者截圖?”
張濤被問得一愣,眼神閃爍了一下。他哪兒真的看到什么相似方案,不過是為了抹黑林宇隨口編的謊話,怎么可能拿得出證據?但話已經說出口,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狡辯:“我當時沒保存,論壇人多眼雜,現在哪還找得到?反正我肯定看到過,你要是沒抄襲,怎么解釋方案這么‘巧合’?”
“巧合?”林宇嗤笑一聲,轉身打開自己的電腦,調出一個加密文件夾,“既然張哥拿不出證據,那我就拿出我的證據給大家看看。”
他一邊操作電腦,一邊說道:“這個方案我從三周前就開始構思了,這是我第一版手寫的創意手稿照片,上面有日期;這是我每天的工作記錄,詳細寫了方案的修改過程和思路變化;還有這個,是我和趙倩討論方案時的聊天記錄,里面有我們對核心創意的打磨過程,時間線清清楚楚。”
投影幕上清晰地展示出林宇的手稿、工作記錄和聊天截圖。手稿上的字跡潦草卻能看出清晰的邏輯脈絡-->>,工作記錄詳細到每天修改了哪一頁ppt、調整了哪個數據,聊天記錄里更是有大量兩人討論創意的細節,甚至還有幾個被否定的備選方案。
這些證據一環扣一環,時間線完整,細節詳實,任誰看了都能明白,這個方案絕對是林宇原創的。
“不僅如此,”林宇繼續說道,“我方案里提到的那個‘用戶行為數據分析模型’,是我結合公司現有數據系統改良的,目前行業內還沒有公開的同款模型。張哥說你看到過相似方案,那麻煩你說說,那個方案里的模型是什么樣的?核心參數有哪些?”
這一連串的問題把張濤問得啞口無,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根本不懂什么模型、參數,剛才的話全是信口胡謅,現在被林宇這么追問,徹底露了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