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拿著手機沖進林宇辦公室時，手里的奶茶都晃出了半杯，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困惑：“宇哥，孫明突然約我明天喝咖啡，說想‘請教下行業里的新玩法’，你說他這是啥意思啊？”

林宇握著鼠標的手頓了頓——孫明是他原公司的老同事，當初跟著劉總一起擠兌過自己，現在突然找王珂“請教”，怎么看都像“黃鼠狼給雞拜年”。他抬頭問：“他具體說要請教什么了嗎？沒提‘智家科技’的項目吧？”

“沒明說，但話里話外都繞著‘家電營銷’轉。”王珂把聊天記錄遞過去，“你看他說‘聽說你們最近做家電做得特別好，想取取經’，我總覺得不對勁，他以前跟我說話都沒這么客氣過。”

林宇盯著聊天記錄里“取經”兩個字，突然想起上次劉總通過獵頭挖自己的事——當時劉總被拒后，語氣里明顯帶著不甘，現在讓孫明來接觸王珂，十有八九是想套“智家科技”的核心數據。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心里很快有了主意：“他想約就去，但你得記住，只說‘面上的事’，別露核心信息。”

見王珂還是有點慌，林宇又補充道：“你就跟他聊我們之前公開過的內容，比如短視頻里拍了‘節能功能’，提了‘場景化劇情’，這些都是行業里能看到的，不算泄密。要是他問‘投放數據’‘用戶轉化率’這些核心的，你就說‘數據都是客戶那邊管著，我不清楚’，或者打岔繞開話題。”

他頓了頓，又拿出一個錄音筆遞給王珂：“把這個帶上，悄悄開著——不是要算計他，是萬一他真要套話，咱們手里也有個證據，免得以后劉總那邊倒打一耙。”

王珂接過錄音筆，心里踏實了不少：“行，我知道了，明天就按你說的來，保證不泄露關鍵信息。”

第二天下午，王珂從咖啡館回來，一進門就把錄音筆遞給林宇：“果然被你說中了！他一開始還聊行業八卦，后來就繞到‘智家科技’的投放上，問‘你們短視頻的roi（投資回報率）是多少’‘領券核銷的具體數據’，我都按你說的，要么說‘不清楚’，要么扯到別的話題上。”

林宇點開錄音筆，里面清晰地傳來孫明的聲音：“你們那‘短視頻領券’的模式挺厲害的，核銷率能到多少啊？我們最近也想做類似的，想參考下你們的數。”接著是王珂的回答：“具體數我還真不知道，都是客戶那邊統計的，我們主要負責內容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