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凡站在十竅共鳴陣中央,青云劍斜指地面。十道靈氣光帶在身周流轉如河,神門穴的星火順著劍穗的靈蠶絲攀升,在劍尖凝成顆跳動的火星——這是“星河歸流”融入十竅后的新變化,靈氣損耗率已降至一成以下,為了穩固這重境界,他已在陣中盤桓了整整七日。
“石師弟的星火竟能附著在劍穗上。”負責小比場地的劉執事背著丈量尺走過,他的袖口繡著“司禮”二字,腰間的銅鈴隨著步伐輕響,“李執事特意交代,今日的演武坪靈氣已調至最純,正好適合你磨合十竅共鳴。”
石凡的神海泛起微瀾,紫金氣在十竅間流轉如環。他能“感知”到每道光帶的頻率都與演武坪的地脈靈氣形成呼應,像十條匯入江海的支流,神門穴的星火尤其活躍,與地底深處的火行靈脈產生共鳴,讓劍尖的火星又亮了幾分——這便是十竅連珠的妙處,能借天地靈氣壯大氣勢,尋常修士需通脈境才能做到,而他能在淬體境領悟,已是逆天之舉。
“劉師兄覺得,十竅共鳴該如何融入御劍術?”石凡的劍穗突然上揚,十道光帶順著劍鞘流轉,青云劍竟自行懸浮半尺,劍身上的星火星光與演武坪的光珠交相輝映。
劉執事的銅鈴突然輕響三聲:“按《御劍術精要》記載,十竅修士可練‘劍隨心動’,以神門穴星火為引,讓飛劍自行捕捉目標。”他用丈量尺在地面劃出弧線,“只是這步需心神絕對專注,張志的雷紋術最擅擾亂心神,小比時務必當心。”
石凡的天竅微微發熱,十竅靈氣突然形成完美的閉環。他嘗試讓青云劍按“北斗軌跡”飛行,神門穴的星火順著靈犀指引,飛劍在空中劃出的弧線卻仍有偏差,反復調整了三十余次,才漸漸精準起來——即便身負萬古靈體,御劍術的精進也需水磨功夫,絕非一蹴而就。
辰時的晨課,白玄長老在演武坪中央的高臺上講授“十竅御劍術”。他的玉如意化作道白光,在空中演示“星河流轉”的劍招:“石凡,你且演示下‘星河歸流’與御劍術的結合,讓師弟們看看十竅共鳴的真正威力。”
石凡應聲而出,青云劍在十道光帶簇擁下騰空而起。他刻意放慢劍速,讓十竅靈氣在劍身上形成清晰的星軌,神門穴的星火每隔三寸便炸開朵星花,落地時竟在演武坪上灼出十個相連的星點——這招既展示了十竅共鳴的精準,又暗藏防御之勢,引來周圍弟子的低低驚嘆。
“不錯,已得精髓。”白玄長老的玉如意點向星點,“但星火太散,若遇密集攻擊難以招架。”他的白光突然化作十道,“當學‘星羅棋布’,讓星火凝成防御陣,這才是十竅修士該有的防御手段。”
石凡躬身行禮時,十竅靈氣突然向內收縮,星花凝聚成圓的過程中卻三次潰散,直到調整了七竅靈氣的輸出頻率,才勉強形成道閃爍的星盾。他意識到長老的指點暗藏深意——張志的雷火符baozha范圍極廣,唯有這種密集防御才能抵擋,而白玄長老顯然早已洞悉對方的底牌。
午時的演武坪漸漸熱鬧起來,內門弟子們三三兩兩地聚在各處演練招式。趙虎提著食盒從外門趕來,闊刀往地上一戳,震得周圍的塵土微微揚起:“礦脈堂的王大叔說,張志昨日去了趟執法堂,想讓李執事取消你的參賽資格,說你用了禁術開啟竅穴。”他打開食盒,里面的靈米糕還冒著熱氣,“被-->>李執事懟回去了,說有本事就在臺上光明正大打一場。”
石凡拿起塊靈米糕,指尖的星火不經意間燎到糕體,留下個焦黑的小點。他想起孫默長老給的“十竅共鳴圖”,圖中十竅連線形成的“鎮魂陣”正好克制心神擾亂之術,這幾日反復推演,已能將陣圖的脈絡熟記于心,看來只需按圖施展,張志的陰謀便難奏效。
“對了,周明遠師叔讓我給你帶句話。”趙虎啃著靈米糕含糊道,“他說你神門穴的火行靈氣偏烈,可多去丹鼎堂的‘寒泉池’浸泡,能中和幾分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