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撓了撓頭:“我就不用了吧?我這火系功法,在這里估計不太好使。”
“未必。”敖烈笑了笑,“玄冰宮的地下有一處‘冰火泉’,是玄冰靈脈與地火交融形成的奇地。你的火系功法雖然被此地寒氣克制,但若是能在冰火泉中淬煉,或許能觸碰到火焰法則的更高層次,到時候未必不能與寒冰法則抗衡。”
葉塵心中了然,敖烈這是在幫他們三人提升實力,以應對接下來的危機。“多謝前輩指點。”
“應該是我多謝你們才對。”敖烈起身,“你們先在此地休整三日,三日后,我會派人帶你們前往各自的修煉之地。這三日里,我會加固玄冰谷的陣法,盡量為你們爭取時間。”他轉身向殿外走去,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對了,葉小友,你的圣樹結晶在吸收了玄冰靈脈的力量后,似乎有了些變化,你可以仔細感受一下。”
敖烈離開后,葉塵才注意到,手中的金藍晶體表面,除了原本的金色紋路,還多了一些淡淡的藍色紋路,兩種紋路交織在一起,如同冰與火的糾纏。他將靈力注入晶體,驚訝地發現,晶體散發出的生機之力中,竟然帶著一絲微弱的寒冰法則氣息。
“真的變了!”冷無霜湊過來看了看,“這就是同源的力量嗎?竟然能讓兩種法則共存。”
沈浪也好奇地探頭:“那豈不是說,葉塵你以后既能用生機法則療傷,又能用寒冰法則凍人?這也太爽了吧!”
葉塵笑了笑,心中卻更加在意敖烈的話。圣樹與玄冰靈脈的淵源,萬年前先祖們的約定,還有蝕魂者對靈脈核心的覬覦……這一切都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們緊緊纏繞其中。他有種預感,玄冰靈脈的危機,或許比青木靈脈更加嚴重。
接下來的三日,三人都在玄冰宮中休整。葉塵每日運轉功法,引導金藍晶體吸收玄冰宮空氣中的微弱靈脈之力,晶體上的藍色紋路越來越清晰,他對寒冰法則的理解也在逐漸加深。冷無霜則拿出家族古籍,結合敖烈提供的冰原族資料,研究著寒冰法則的運用,偶爾會向葉塵請教生機法則與寒冰法則的融合之道。沈浪最是悠閑,每日除了療傷,就是纏著冰原族的族人打聽極北之地的奇聞異事,倒也樂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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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敖烈如約而至,身后跟著三位冰原族的勇士。為首的勇士身材高大,皮膚呈淡藍色,手中握著一柄冰矛:“族長,已按您的吩咐準備好。”
敖烈點了點頭,對葉塵三人道:“這位是族中護衛隊長敖風,他會帶葉小友前往玄冰靈脈分支的核心區域,那里的生機與寒冰法則交融最盛,適合你溫養圣樹結晶。”他指向另一位手持冰晶法杖的女勇士,“這位是敖雪,她會帶冷小友去‘凝冰臺’,那里是冰原族領悟寒冰法則的圣地。”最后,他指向第三位身材壯碩的勇士,“這位是敖雷,他會帶沈小友去冰火泉。”
“記住,你們只有七日時間。”敖烈的語氣變得嚴肅,“七日之后,無論修煉進展如何,都必須回來集合。玄冰谷的陣法最多只能抵擋七日,七日之后,我們就必須主動出擊,前往靈脈核心。”
三人齊聲應是,跟著各自的引導者向玄冰宮深處走去。
葉塵跟著敖風穿過數條冰道,來到一座巨大的冰窟前。冰窟中央,有一株半透明的冰晶樹,樹干上流淌著藍色的光紋,葉片卻是金色的,散發著與金藍晶體同源的氣息。冰晶樹下方,是一個冒著寒氣的水潭,潭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交織的金色與藍色絲線——那是圣樹殘留的根系與玄冰靈脈的交織之處。
“這里是‘雙生潭’。”敖風解釋道,“冰晶樹是萬年前圣樹根系與玄冰靈脈交融所化,潭水蘊含兩種法則之力,族長說,只有您能在這里吸收兩種力量。”
葉塵走到潭邊,能清晰地感覺到冰晶樹和潭水中傳來的親切氣息。他盤膝坐下,將金藍晶體放在身前,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
隨著功法的運轉,冰晶樹和潭水中的力量如同受到牽引,源源不斷地向金藍晶體匯聚。金色的生機之力與藍色的寒冰之力在晶體周圍形成兩道漩渦,緩慢地融入晶體之中。晶體表面的金藍紋路開始流轉,發出越來越亮的光芒。葉塵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中,兩種截然不同的法則之力正在逐漸融合,雖然過程緩慢,卻異常穩固。
與此同時,凝冰臺上,冷無霜正站在一塊巨大的冰鏡前。冰鏡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寒冰法則的符文,有的在凝結,有的在碎裂,有的在碰撞,有的在融合。敖雪在一旁講解著:“凝冰鏡能映照出修煉者心中的法則影像,你看到的符文,都是你潛意識中對寒冰法則的理解。想要提升法則之力,就要讓這些符文變得統一、純粹。”
冷無霜看著冰鏡中雜亂的符文,深吸一口氣,將玄冰玉貼在眉心。玄冰玉散發出柔和的藍光,與冰鏡產生共鳴。冰鏡中的符文開始緩慢地重組,一些雜亂的符文被排斥出去,留下的符文則相互吸引,逐漸形成一個模糊的陣圖。
“這是……玄冰一族的本源陣圖?”冷無霜心中一動,她能感覺到,隨著陣圖的形成,周圍的寒冰法則變得越來越親和,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引導她感悟更深層次的法則之力。
而在冰火泉中,沈浪正泡在一半滾燙一半冰冷的泉水中,齜牙咧嘴地運轉著燎原訣。泉水的滾燙部分讓他體內的火系靈力沸騰,冰冷部分卻不斷壓制著靈力的爆發,兩種力量在他體內反復沖撞,讓他痛不欲生,卻又異常清醒。
“小子,挺住!”敖雷在泉邊喝道,“冰火泉的考驗就是要讓水火之力在你體內達到平衡,什么時候你能讓泉水的冷熱兩部分圍著你旋轉,就算初步成功了!”
沈浪咬牙堅持著,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火系靈力在冰火兩重天的淬煉下,正在發生細微的變化,原本狂暴的力量變得更加凝練,甚至帶上了一絲冰冷的質感。當他引導著這絲帶著冰意的火焰之力沖出體外時,泉水的冷熱兩部分竟然真的泛起了漣漪,開始緩慢地旋轉起來。
“成了!”沈浪心中一喜,卻因為分神,體內的力量再次失衡,被滾燙的泉水燙得嗷嗷直叫。敖雷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眼中卻帶著幾分贊賞。
時間一天天過去,玄冰谷外的蝕魂者越來越多,墨色的云層幾乎遮蔽了整個天空,偶爾有強大的蝕魂者撞擊陣法光幕,引發整個山谷的震動。玄冰宮內的冰原族族人雖然緊張,卻沒有慌亂,他們每日加固陣法,打磨兵器,準備著即將到來的大戰。
第七日清晨,葉塵從修煉中醒來。他睜開眼的瞬間,金藍晶體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晶體表面的金藍紋路已經完全融合,形成一個完美的太極圖案。他輕輕一揮手,一道金藍色的氣流飛出,落在旁邊的冰壁上,氣流所過之處,冰壁先被生機之力滋養出翠綠的嫩芽,隨即又被寒冰之力凍結成晶瑩的冰雕,兩種法則完美地共存一體。
“冰火同源的門檻,算是摸到了。”葉塵喃喃自語,感受著體內比之前渾厚了一倍的靈力,以及對兩種法則更深的理解,心中充滿了信心。
同一時間,凝冰臺上,冷無霜的玄冰玉與凝冰鏡的光芒同時達到頂峰,冰鏡中的陣圖完全成型,化作一道藍光融入她的眉心。她抬手一揮,一道凝練的寒冰法則飛出,在空中凝結成一朵栩栩如生的冰魄花,花瓣上甚至能看到流動的法則符文。
“玄冰法則,大成了。”冷無霜感受著體內精純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冰火泉中,沈浪猛地從泉水中沖出,身上騰起金紅色的火焰。火焰不再是純粹的熾熱,而是帶著一種冰冷的霸道,他隨手一揮,火焰落在泉水中,竟然在滾燙與冰冷的泉水之間劃出一道清晰的界限,兩種泉水涇渭分明,互不侵犯。
“這‘冰焰’,感覺能燒穿一切啊!”沈浪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興奮地大喊。
當三人再次回到玄冰宮主殿時,敖烈看著他們身上發生的變化,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看來你們都有不小的收獲。”他看向葉塵,“圣樹結晶的變化,超出了我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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