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棟,這幾天跟蹤韓琛他們有什么發現沒有?”
“兄弟們跟了幾天,他們表現的都很平常,沒什么特別的動作,韓琛夫婦跟黃志誠也沒見有什么聯系。
黃志誠是一個警察,跟韓琛夫婦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沈國棟憋了好幾天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陳默笑了笑:“黃志誠跟韓琛夫婦可是從小就認識的,老交情了。”
“跟不到就算了,先不用跟黃志誠了,只盯著韓琛夫婦就行了。讓兄弟們小心點,別被發現了。”
陳默原本打算拿到黃志誠與mary見面的證據交給倪永孝,現在看來,未必能拿得到。
不過沒關系,只要把事情告訴了倪永孝,倪永孝自己會找證據的。
陳默朝著莉莉招了招手:“莉莉,過來幫我寫封信。”
他這次可不打算讓人在外面散布消息了,不然等消息傳到倪永孝耳朵里還不一定傳成什么樣呢。
還是寫信方便,有什么事都能寫明白,還不用擔心被倪永孝掛電話。
為了隱藏身份,陳默自己口述,讓莉莉給自己代筆。
隨著陳默一點一點的將黃志誠指使,mary策劃,劉建明動手殺死倪坤的經過一點一點的講出來,莉莉也滿臉震驚的把信寫好了。
沈國棟也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這么隱秘的事,陳默竟然知道的這么清楚,陳默到底是有什么特殊的消息渠道,還是隨口胡編的?
“默哥,這些都是真的?”沈國棟實在是忍不住好奇。
莉莉放下筆,同樣一臉探究的看著陳默。
“真假不重要,只要倪永孝相信就行了。國棟,今晚你安排人把這封信送去倪家別墅,注意別被人發現身份。”
“放心吧默哥。”
晚上,倪永孝正在書房撓頭,他快要愁死了。
國華甘地還有heigui互相打了一個多星期了,半點沒有坐下來和解的意思。
警察天天晚上守在他們的地盤上抓人,現在尖沙咀的一些粉仔和小拆家都跑到油麻地去拿貨了,讓生意大受影響。
倪永孝派羅繼去勸了很多次了,都沒有半點兒效果。
如果不是現在白道生意還沒有完全進入正軌,他們倪家還不能從白粉行業里抽身,倪永孝都想直接干掉國華他們幾個了。
這時,倪老三急匆匆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信封。
“阿孝,你看看這個!”
“什么東西?”倪永孝抬起頭,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自己三叔。
倪老三將手里的信封遞給倪永孝,一臉凝重道:“剛才一個流浪漢送過來的,說是一個年輕人給了他一百塊讓他轉交的,還說跟大哥的死有關。”
倪永孝聽到倪老三這么說,面色一肅,接過信封,快速拿出里面的信件看了起來。
半晌后,倪永孝面若寒霜,滿是殺氣。
“黃志誠、mary、劉建明、韓琛都該死!”
說著,倪永孝把手里的信紙遞給了倪老三。
“三叔,先把信上說的這個劉建明抓了,黃志誠的底細也先讓人查一查!”
倪永孝當然不會隨便相信信里的內容,不過不妨礙他自己調查。
黃志誠現在是總督察,隨時有可能升職警司;韓琛又是自己的得力手下,都不能隨便動。
能隨便動的只有一個劉建明了。
剛好抓了劉建明審一下,驗證一下信里的真假。
反正劉建明本身只是韓琛的一個小弟,現在在警署也不過是個剛從警校畢業的小警員。
倪永孝原本對他毫無了解,不過沒關系,陳默在信里寫的很清楚。
一個普通警員出事,雖然警署也會調查,但是力度不會太大。
那點兒壓力,倪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