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養生他們的動作很快。
干掉喪波和色魔雄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尤其是喪波和色魔雄都自以為陳默不會這么快查到他們身上,根本沒有半分防備。
當天晚上,色魔雄和喪波就無聲無息的死在了家里。
直到第二天,兩人的尸體被手下的小弟發現,這才引起一陣騷亂。
沙蜢很快收到了小弟傳來的消息。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陳默的報復。
沙蜢立刻給白頭翁打去電話。
“本叔,喪波和色魔雄昨天晚上被人干掉了!”
“怎么回事?是誰干的?”
白頭翁接到沙蜢的電話,吃了一驚,立刻追問道。
即使東興現在勢弱,但在港島的社團里,也算是第一梯隊的。
喪波和色魔雄雖然在東興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好歹也是兩個大底。
他們同時被人干掉,東興不可能沒有點什么表示。
“可能...可能是陳默干的?”沙蜢在電話里吞吞吐吐道。
白頭翁眉頭一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點!”
從沙蜢的語氣里,白頭翁察覺出沙蜢可能還有事瞞著他。
沙蜢立刻在電話里把安排喪波和色魔雄往陳默場子里藏毒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是不是蠢啊?要是真能這么簡單就把陳默送進去,早就有人干了,哪里輪得到你!
你現在立刻找地方躲起來,身邊多帶點人。”
“不是,本叔,我為什么要躲起來?陳默根本沒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我們干的,他無緣無故干掉我們的人,我還想找他討個說法呢!”
沙蜢電話里立刻開口反駁,他不明白為什么白頭翁會怕一個陳默。
白頭翁被氣得臉皮不斷抽動,對著電話喊道:“你找陳默要什么說法?陳默沒證據,你就有嗎?陳默會承認是他干掉喪波和色魔雄嗎?
還有,你以為陳默是警察啊!他需要什么證據?他都已經干掉喪波和色魔雄了,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
沙蜢被白頭翁一頓臭罵,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感覺后頸一陣發涼。
是啊,喪波和色魔雄都被干掉了,難保陳默不會干掉他。
他突然感覺現在的位置有些不安全了。
掛掉電話之后,沙蜢立刻招呼手下小弟。
“快快快,我們換個地方。”
這里是他平時待的最多的地方,很容易就會被人找到。
他感覺隨時都有可能被陳默給干掉。
沙門帶著十幾個小弟,開著幾輛車,迅速離開。
只不過他沒注意到,等他們的車子后面,有兩輛車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
“砰!”的一聲槍響。
沙蜢的車子被打爆一個輪胎。
車子瞬間失控,一頭扎向一邊的綠化帶。
“快,保護我!”
沙蜢大聲呼喊著。
車子失控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肯定是陳默的人對他動手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陳默的人會動槍。
幾輛車子在旁邊停了下來,十幾個沙蜢的小弟從車上下來,圍在沙蜢周圍,將沙蜢尚在中間。
“呲——”
一陣急速剎車聲,兩輛黑色轎車幾乎同時停在了他們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