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瑞王府。
瑞王同樣在第一時間收到了安插在兵部心腹的密報。
他握著那薄薄一張紙,臉色變幻不定,情緒波動之大,引得周身氣息都隱隱紊亂。
侍立一旁的天殊和尚雙手合十,緩聲道:“阿彌陀佛。殿下何故如此心緒激蕩?便是天大的事情,也該沉得住氣才,保持靈臺清明才是。”
“你們這些方外之人懂什么!”瑞王猛地一揮袖,眼中浮出血絲:“十萬黑麟甲……這可是真正能夠馬踏江湖,讓天下宗門、世家門閥盡數俯首的兵家重器!
若……若那十萬黑鱗甲能為本王所用,什么太子,什么趙王,便是你們凈土世尊見了本王,也要禮讓三分!”
天殊和尚微微凝眉:“此甲真有如此威能?若依王爺您的財力,未必不能拿下這礦脈……”
“閉嘴!”提起此事,瑞王養氣功夫都破了,怒道,“這礦脈本該有五成是本王的,是本王的!本王真金白銀地支持魏家,可魏家那群蠢貨竟將一切都葬送了!
如今那僅剩的兩成可開采區域,全都在楚王名下!”
他煩躁地來回踱步,“沉住氣?你讓本王如何沉得住氣!這東西干系太大,本王現在要想的是如何從老十九手上分一杯羹,哪怕只是分潤少許,也勝過眼睜睜看著。再晚,怕是連湯都喝不上了!”
……
楚王府,暖閣之內。
陸魁帶隊前往人皇墓后,陸芝似乎也少了幾分拘束。
窗外細雪紛飛,她卻穿得并不厚實,一襲藕荷色宮裝長裙,勾勒出成熟豐腴的動人曲線,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細膩的脖頸,與窗外雪景爭輝相映,更添幾分慵懶魅惑。
秦墨正半倚在軟榻上,頭枕著美人玉腿。陸芝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鉆入鼻息,額間能清晰感受到那沉甸甸,溫軟玉碗的壓迫。
一旁,柔香花魁正跪坐在榻邊,纖纖玉指力道恰到好處地為秦墨按捏著小腿。
楊玉嬋坐在一旁,看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眼底雖有一絲極淡的酸意,卻并未出聲打擾,反而樂見其成。
她明白,唯有讓這位陸陳兩家的主母,殿下名義上的“小姨”陷得再深些,最好是難以自拔……殿下這假皇子的身份才能真正穩固。
屆時,就算那真皇子歸來,在許多既成事實面前,真的也可能變成假的。
為了殿下的前途與安危,她心中這點小小的酸澀,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殿下,”楊玉嬋輕聲稟報,打破了室內的旖旎,“不出您所料,玄境山之事,已引起軒然大波。
如今王府外,已來了好幾批人想要求見殿下。
瑞王……甚至親自來了,正在前廳等候。”
秦墨聞,微微動了動,似乎想抬頭,卻被那沉甸甸的的玉碗輕輕彈了回去,觸感美妙。他干脆放松身體,更舒服地半躺著,閉目沉吟片刻,才慢悠悠地道:“再等等。”
“文曲島那場刺殺,除了呂家嫌疑最大,老六也未必干凈。正好,讓我想想,這次該如何讓他好好出出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