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族老毫不在意,笑道,“你可知,過往一千八百年,有過多少天縱奇才,試圖撼動我呂家根基?
據的呂家族史記載,太多了,光是每個時代有名有姓,名傳百世的文武巨擘就不下五十位,可結果呢?
他們都已灰飛煙滅,沒有例外!只有我呂家萬古長存!
近些年,我呂家又得無上傳承和八千里海域的民心。
若非家主一再強調,不可張揚,現在我呂家在海域立國,已經能與大玄、北離成三方鼎立之勢,絲毫不怯。
在京都殺楚王,沒意義,他身邊強者是多,家主若真想殺他,他必死無疑。
可這樣做,只會暴露我呂家的實力,讓北離、讓大玄,乃至萬世龍庭那些五大頂尖勢力的人都忌憚我呂家。
現在呂家已經能與他們平起平坐,再高一頭,那些狼子野心之輩又豈會輕易臣服。
所以,家主暫時不動楚王,也有家主的規劃。
但如果他敢去十四州之地稱王,那家主就敢讓他悄無聲息的死在那,半點消息傳不出,也無人敢去查真相!
三公子高看一眼人間英杰不是壞事,但也莫要忘了你出身呂家,是天下門閥之最!”
“族叔教訓的是。”
……
靠近主座的席位上,秦墨耳朵微動,對于宴會上的一些竊竊私語,聽的清清楚楚。
他的體質和意魂經過一次次的蛻變精進,滲透能力已經遠超常理,哪怕呂家族老有意用意魂屏蔽感知也全無效果。
呂家在樹立家族自信上,做到的確獨樹一幟。
那位呂家族老都快把呂狂人的孫子忽悠瘸了。
不過他說的倒也有大部分是真話,只是眼界還是小了。
秦墨沒去管那兩個時不時給他提供靈種,還沉浸在家族自豪感中的呂家之人。
他接下來要盯著的是瑞王,他若不插手,儒圣廟最大的機緣應該會落到瑞王身上。
“小十九,這文圣氣運的吸收,莫要操之過急,三思之后,再做決定。”
太子舉杯,再一次善意提醒。
倒不是他真有什么受虐傾向,而是站在要殺鎮海王的角度,他與楚王是同盟。
他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楚王能實力大漲,與鎮海王掰掰手腕,最好是能讓呂家傷筋動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