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女的魅功,確實詭異歹毒,能引動人最本能的欲望。
但……比起洛楚楚那渾然天成、無孔不入,甚至能潛移默化侵蝕意魂的特殊媚氣,終究落了下乘,更像是刻意催發,徒具其形的贗品。
連洛楚楚的撩撥他都尚能抵御,何況這些?
一個蓮女見他毫無反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笑容更媚,將嬌艷的紅唇湊近,似乎想渡入一口更精純的魅惑之氣。
也就在這一刻,秦墨動了。
他伸手撫上那冰涼雪白秀頸,對方笑意更甚,以為已經喚醒了楚王體內的欲望。
可下一刻,那蓮女眼眸瞪大,隱隱浮現血絲,眼中媚意瞬間轉為錯愕和驚恐――
她手腳掙扎,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粉霧中顯得格外刺耳。
秦墨目光無波無瀾,隨手將被擰斷脖子的尸體甩開。
其余蓮女臉上的媚笑瞬間僵住,沒等他們做出反應,秦墨體內的金烏真龐肟癖┑睦咨氛漚恢饕壞來棠課薇鵲慕鷙焐墜猓淙槐
至陽至剛,破邪誅魔!
“啊――!!”
凄厲的慘叫瞬間取代了之前的靡靡之音。雷光過處,那些細皮嫩肉、依靠魅惑與邪法生存的蓮女,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蠟像,身軀迅速焦黑、碳化,散發出難聞的焦糊味。
粉紅色的霧氣被這霸道的雷火真徘啃星17舜篤ゴ囊喚侵匭孿月凍隼礎
一名僥幸位于雷光邊緣,僅被灼傷手臂的蓮女,看著同伴瞬間化作焦尸,嚇得魂飛魄散,之前的兇狠蕩然無存。她噗通一聲跪在甲板上,楚楚可憐地哀求:“饒命!公子饒命!奴家也是被迫……”
秦墨眼神冷漠,沒有絲毫動搖。腰間長刀驟然出鞘半寸,雪亮刀光如冷月乍現,凝練無比地一閃而逝。
那蓮女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視線天旋地轉,一顆兀自帶著驚懼表情的大好頭顱沖天而起,頸腔熱血噴涌如泉。
濃郁的血腥氣瞬間沖散了剩余的甜膩粉霧。
幻境破碎!
樓船劇烈地顛簸了一下,仿佛重新回到了現實的水面。船上的船夫、水手,以及守在秦墨不遠處的楊玉嬋和裴白,幾乎是同時渾身一顫,從那種昏沉迷茫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楊玉嬋一眼就看到持刀而立、周身還繚繞著淡淡金紅雷光的秦墨,以及甲板上那些焦黑或身首分離的尸體,不由花容失色,驚呼道:
“殿下小心!”
幾乎在她出聲的同時。
“轟隆!”
樓船旁的湖面再次炸開,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壯的水柱沖天而起!水花落處,一個身著血色長衣的女子憑空而立。
她容貌不算絕美,但一雙眼睛冰冷得不帶絲毫人類情感,周身散發出的氣息遠超之前的蓮女,帶著濃重的血腥與壓迫感。她看著甲板上的慘狀,沙啞開口,聲音干澀:
“呵……沒想到,你居然沒被這些血奴亂了心智。看來,只有請動天尊神力,親自渡化,才能讓你皈依我教!”
她抬手虛抓,甲板上那些死去蓮女流淌的鮮血仿佛受到無形牽引,迅速匯聚到她手中凝成一柄妖異蠕動的血劍。
血劍一成,煞氣沖天!
血衣女子目光鎖定秦墨,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手持妖劍,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刺秦墨心口!
速度快得驚人!
“砰!”
一聲沉悶的金鐵交鳴之聲炸響。一把平淡無奇的白刀后發先至,斬在血劍之上。
刀圣裴白不知何時已擋在秦墨身前,單手持刀,身形穩如山岳。他眼神平靜地看著那血衣女子,淡淡道:
“你的對手,是我。”
話落,血衣女子身后的湖面竟無聲裂開,現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淵壑,裴白那平淡的一刀,竟截斷了整個天池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