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看著臉色微紅,愈發妖媚動人的洛楚楚,一個頭兩個大,這女魔頭的眼神像是能吃人,看一眼都影響心境。
一旁李公公垂首低眸,不聞不見,像是個木頭。
“李公公,你剛剛說到哪了?參加壽宴的人中有哪些需要留意?”秦墨干脆撇過頭,無視了洛楚楚的作妖。
“稟殿下,太子、瑞王、三皇子、趙王義子……還有九大巨室門閥、京都龍雀院文院真正的精英弟子都會前往。”
就在秦墨凝神思索李九所報名單時,一道慵懶中透著磁性的嗓音自不遠處響起。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襲靚麗的紫色身影款款而來。
陸芝今日身著一件深紫錦緞長裙,衣襟與廣袖處以金線繡著繁復的纏枝蓮紋,華貴而神秘。
裙裳剪裁極盡巧思,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豐腴曼妙、起伏有致的成熟曲線。
她云鬢高綰,僅斜插一支簡單的碧玉簪,卻更襯得她面容白皙,那張妖顏禍世的臉龐上,鳳眸流轉間波光瀲滟,既有久居上位的從容氣度,又自帶一股動人心魄的慵懶風韻,仿佛熟透的蜜桃,一顰一笑皆散發著無形的吸引力。
她目光先是在楊玉嬋與洛楚楚身上停頓一瞬,饒有興致地打量過兩女截然不同的風情,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最終將視線落回秦墨身上。
“方才聽你們在為難壽禮之事……”
陸芝裊裊婷婷地走近,帶來一陣獨屬于她的清雅暗香。她極其自然地伸出纖手,為秦墨理了理本就平整的衣襟。
那涂著蔻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胸前的衣料,帶著一絲溫熱的體溫與撩人的癢意,動作間,她微微仰首看著他,飽滿的朱唇近得幾乎要呵氣如蘭,鳳眸中波光流轉,蘊著一種只有彼此能懂的熟稔與親昵。“依我看,墨兒你何不將那《真術》拓本,贈予齊先生?”
“《真術》?”
楊玉嬋眼眸微睜,面露驚詫,“殿下手中竟有此物?這……這不是呂家秘而不宣的儒道至高傳承之一嗎?”
她立刻聯想到不久前鬧得滿城風雨的呂家支脈密庫失竊案,以及重傷回京的陸魁,一個清晰的脈絡在她腦中瞬間成形,不由得壓低聲音,謹慎問道:“此物作為賀禮,是否太過惹眼,恐引來呂家……”
一旁的洛楚楚聞,掩口輕笑,語帶戲謔:“咦?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玉嬋妹妹,如今竟也開始擔憂呂家了?”
陸芝纖長的玉指輕輕拂過袖口,笑容溫和,聲音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氣:
“自圣上為墨兒封疆十四州那日起,我們與呂家的矛盾便已擺在了明面之上。
呂家從未公開承認擁有《真術》,我們此刻拿出,他們也無從指摘。至于得罪……”她輕笑一聲,鳳眸中閃過一絲銳利,“事到如今,得罪了,又何妨?”
秦墨頷首:“小姨所,正合我意。”
他誅殺八皇子,壞了呂家謀劃,獲得滔天權勢的同時,與呂家的矛盾也幾乎不可調和。該硬的時候就得硬,而非一味退讓。鎮海王這座大山,旁人畏之如虎,他卻不必。
如今玄帝要看到的正是他與呂家的沖突升級,最好到不可調和的地步。甚至如果他處于劣勢,玄帝還會繼續幫他,以維持平衡。這其中,可利用的地方就太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