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觸感輕如羽毛,隔著衣料,卻像帶著電流,瞬間竄遍他全身。
是楊玉嬋。
她面上依舊是那副端莊典雅、認真思索棋路的模樣,甚至在與洛楚楚對視時,還會流露出一點點怯怯的求助眼神。
然而桌下的動作,卻大膽得令人心驚。
她的足尖劃過他小腿的肌肉線條,帶著試探,更帶著撩撥的意味,緩緩上提,輕輕打著圈。
秦墨抿了口茶,抬眼看楊玉嬋,她卻適時地垂下頭,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仿佛剛才那番大膽行徑與她無關。
而這一切,盡數落在洛楚楚眼中。
她看得分明,楚王的身子繃緊了幾分,眼底一閃而過的暗火。
她不動聲色,執起一枚白玉棋子。
“玉嬋妹妹,該你了。”洛楚楚聲音甜膩,眼神卻帶著幾分盛氣凌人,緊緊鎖住楊玉嬋,“可要看仔細了,這一步,至關重要。”
說著,她的手指捏著棋子,沒有立刻落下,反而微微向前傾身,寬大的貴妃宮袖仿佛不經意般,拂過秦墨放在棋案邊的手背。
絲綢滑膩的觸感一掠而過,像一片雪花,瞬間融化,只留下沁人的涼意和勾人的癢。
她的身體離他極近,近到秦墨能聞到她身上冷冽又靡艷的香氣,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與他截然不同的溫軟體溫。他甚至能看清她領口上方那一小片肌膚,細膩如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桌下,是楊玉嬋愈發大膽的足尖撩撥。
面前,是洛楚楚近在咫尺的容顏和那若有實質的,帶著占有欲的目光。
秦墨身體微僵,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集中在兩處――
手背上那轉瞬即逝的觸感和那越來越放肆的足尖。
秦墨不動聲色的抿了口茶,雙腿猛地合攏,讓楊玉嬋臉色一驚,手上動作險些打翻棋盒。
她瞪了一眼秦墨。
就在這時,洛楚楚的棋子“啪”一聲落定,冷哼道,“殿下,觀棋不語,亦不動。這才是真君子,不是么?”
“還有玉嬋妹妹,可曾聽說過小兒持金過鬧事的故事?
在我家鄉那,還有個故事,說是一少年人,有一日遇到落難的仙子,那仙子生的美艷絕倫,活色生香。
少年人欺負仙子不懂凡塵之事,騙了仙子與他成親,隨后日日食髓知味,樂在其中。
但少年人還是不滿足于此,覺得有這樣美貌的仙妻,該讓天下人都知道,該讓天下人都羨慕他,隨后他便大搖大擺的帶著仙子走出了家鄉。
你猜后來如何了?”
楊玉嬋蹙眉,不等她回答,洛楚楚就嫵媚笑道:
“仙子被人翹走了!那少年人哭白了頭,都沒有人理會他,因為對方是稱霸一方的門派宗主,比他天差地別。”
聽到這話,楊玉嬋反而眉頭舒展,笑吟吟道:“我猜這故事是那得不到仙子的門派宗主胡編亂造出來的。
既是仙子,又豈會是什么都不懂的榆木,姐姐是不是話本小說看多了?”
洛楚楚磨起虎牙。
涼亭下,秦墨感覺到氛圍有些不對。
好在李公公適時出面解圍,呈上一帶著淡淡墨香的請帖:“殿下,齊府的請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