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讓他查到瑞王頭上,瑞王如今舉棋不定,正要一人施壓。”
……
瑞王府。
六皇子瑞王正在悠閑地喂著池中錦鯉,聽著下屬的匯報,只是微微一笑,撒下一把魚食。
“風雨欲來,魚兒才會跳啊,跳得越高,才越有趣。”
……
就在世人目光齊聚大玄帝京,即將開始的開國慶典時,大玄西北之地,在接連干旱數月之后,突起民變。
千年前,與大玄關系密切,曾引領天下開啟逐鹿之戰的‘谷神教’之名再次現世。
谷神不死,是謂玄牝,谷神二字,代表大道變化。
一千五百年前的大炎朝,分裂之后,便是‘谷神教’的人率先喊出‘舊鼎已裂,新曜當升!’的口號改天下格局。
如今,谷神教再現,朝野震動,不少占山為王,或是沒有得到大玄承認的野門野派,突然都冒了出來,想要趁亂在這天下占據一席之地。
太子得玄帝賜“如朕親臨”的金令,既負責統籌慶典,也負責鎮壓此次叛亂。
“與前幾日相比,京都城冷清了不少。”
楚王府,八角亭下,秦墨慵懶的躺在陸芝的腿上。
月璃跪坐在一旁,正專注地為秦墨按揉著雙腿。
她動作輕柔,黛眉微垂,宛若一幅靜好的畫。
欄桿處,還有一個身段妖嬈,略遜于陸芝的狐媚臉侍女,正捧著魚食,每一次朝著這連通金鱗湖的池中拋下一份魚食,都能引千尾錦鯉相競。
陸芝低頭凝視著秦墨的側臉,心頭泛起一陣柔軟。
想到墨兒自幼孤身一人,從未體會過長輩的疼愛,她手上的動作便又輕柔了幾分,即便墨兒已經長大成人,她還是忍不住要把他當孩子般寵著。
等將來墨兒有了王妃,自己見與他這般親昵相處的時間又少了,唉……
陸芝修長玉指細細剝著葡萄,動作輕柔地將果肉遞到秦墨唇邊,笑吟吟道:“墨兒是不是什么秘密瞞著我?”
她目光似不在意的掃過繡樓,眼含笑意。
“小姨見過太子妃了?此事說來話長……”
陸芝蔥白玉指倏地抵在秦墨唇上,莞爾道:
“我相信我家墨兒沒有錯,錯的是太子……”
“嗯……那小姨是不是也有秘密瞞著我?”
秦墨目光微微向上,玉巒阻絕了視線,并沒有能看到那張妖媚的絕世容顏。
“最近,太子這招驅狼吞虎,用的挺妙,既穩定了京都局勢,又能不費國力鎮壓叛亂,小姨覺得如何?”
近日,太子開了先河,將天武大典的競逐,變成了對‘谷神教’高層的絞殺。
各門各派,凡是有意參與天武大典的最終都皆以谷神教高層的頭顱,作為排名,定下往后多年,大玄境內靈山、靈脈的歸屬,以及一些其他中立地帶由誰家執掌。
如今,叛亂發生之地,已是尸橫遍野,血流千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