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硬生生咽下了自己的苦果,玄帝還在,他再難受也只能憋著,甚至還要跟其他人一樣恭賀楚王,為楚王賀!
其余人也都震撼于玄帝對楚王的恩寵。
甚至有人在想如果沒有呂家,沒有鎮海王插手廟堂,那太子之位是誰還真說不準!
在這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內,秦墨察覺到命圖的靈種不斷暴漲,總數已經逼近九千!
其中太子和八皇子提供的最多,他們的情緒和氣運在瘋狂逸散,這是極其傷及命數的事,只是他們無法感知。
“兒臣……謝過父皇!”
秦墨覺得對十九皇子人設做出改變的時機到了。
如果收了養龍蓮之后,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待見玄帝,就多少有些不識抬舉了。
聽到這聲晚了二十年的父皇,玄帝欣慰的笑了。
但修行走火入魔的后遺癥很快卷土重來,他最后看了一眼秦墨,也沒再多說什么,便昏昏沉沉的閉眼陷入沉睡。
“擺駕回宮!”
忠公公見狀立刻傳令,數名小太監抬著玄帝的龍榻上了帝輦,在天子親軍護衛之下浩浩蕩蕩離開鹿臺向皇宮而去。
八皇子這笑面虎今天不太笑得出來,拂袖離去。
晉王深深地看了眼秦墨,他有預感,京都要變天了。
或許三足鼎立格局都會被他這十九弟撬開一絲裂縫。
不知今日之事傳出去,呂家如何反應,鎮海王如何反應,宮中那位又會如何?
待人走的差不多之后,幾乎留到最后的太子,理了理儀容,笑著找上秦墨:
“十九弟,孤與你之間或許有些誤會,常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若能化干戈為玉帛才是上上之策。”
“孤不知道十九弟年紀輕輕需要養龍蓮何用,若能割舍于孤,再向太子妃賠罪一聲,今后,你的命就是孤的命!孤若登臨九五,你便是這大玄億萬里疆域唯一的并肩王!”
“不知道十九弟你想要什么,是神兵、古寶、美人還是封地?孤這里有輿圖,你想要哪里的封地自己圈!”
太子忍氣吞聲,態度誠懇之至,外之意,如果秦墨能將養龍蓮讓與他,就是擄走太子妃的事情也可以揭過。
但說是說,做是做。
真的不計前嫌,視仇人為手足,可能嗎?
秦墨知道太子是一個極其能忍的人,越是能忍,這種人得勢之后越是極端。
現在講的再天花亂墜,許諾給的再好,等將來太子真成了大玄之主,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這點沒有絲毫懸念。
秦墨笑了笑,回應道:“太子殿下,非是臣弟不愿割愛,而是品鑒養龍蓮那等至寶需要獨到的眼光。
就如同鑒賞美人,外表華貴固然重要,但其內里風韻,卻需深入體察,方知妙處,太子殿下……可懂?”
秦墨說完便走。
留下太子一人品味著話外之意,片刻后,太子臉色陰沉,眼中血絲都浮了出來。
大辱!奇恥大辱!
那小畜生一句話沒提太子妃,卻又句句在提太子妃!
大婚之日的屈辱感再次涌現上頭,憤怒的發泄過后,太子的目光突然變得極其冷靜,“忍!不能功虧一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