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旁的宮娥侍衛只覺得耳膜欲裂,頭痛欲裂,下意識彎腰捂耳,姿態狼狽。
“二品大圓滿?!”
“五哥竟在甲子之前……成就了封號武道?!”
太子與八皇子面色驟變,眼底驚疑不定。
晉王卻再無多,怒拂衣袖,起身下了鹿臺,經過黑騎時,冷冷道:“帶路。”
太陰山脈外。
秦墨等人剛打發走了禁軍黑騎,便迎面碰上了一位身著玄色蟒袍,勢如兇虎的親王。
“晉王兄。”
晉王沉默不語,目光掃過秦墨身后的一騎,看到林凡的坐騎上,那甲袍染血,已經昏迷過去的秦繡虎,沉聲道:
“到底發生了什么?”
“與黑騎講的一般,三王余孽進了太陰山脈埋伏,圍殺宗室子弟,世子重傷之后實力不減反增,殺了所有伏兵。”
秦墨感慨道,“說起來,我還欠我這小侄兒一條命。”
晉王皺眉,看了眼呼吸平穩的秦繡虎,沒再多問。
“不管如何,今日你將虎兒帶出,這個人情,本王記下了,他日無論你身處何位,所行何事,本王皆可為你出手一次,此諾,千金不移!”
晉王帶著昏迷的秦繡虎離去,留下一句承諾。
秦墨回到鹿臺時,太子和八皇子幾乎同時投來目光。
“十九弟……”
兩人正要開口詢問,卻見秦墨干脆的閉目養神,表明了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八皇子臉色微沉,掃了一眼秦墨帶回來的獵物,時常掛在臉上的笑容完全消散。
秦墨帶回了白額虎的牙,五色鹿的角,幼公主帶回一只彩羽雞,秦繡虎空手而歸。
如果真的只活下來他們三人,秦墨就是秋狩第一。
不僅不會受罰,還能得到天大的賞賜。
那他兒子秦鴻的死算什么?給楚王的隨禮嗎?
‘好在本王行事之前將一切線索都處理干凈了,再怎么抓著藤甲營的線索查也查不到本王,這結果也不算壞,至少太子失職難辭其咎!’
想到這,八皇子心中郁氣散了幾分,笑著看向太子。
太子看到八皇子還能笑得出來,神色更冷,許多問題他也在此刻想通。
‘原來老八不是沖著老十九去的,一開始就想借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事做文章。’
‘呵,他狗膽不小,殺了這么多人,還想讓孤背鍋!’
‘老十九也是難殺,秦繡虎都險些身死,他怎么做到安然無恙的?’
太子目光在林凡和幼公主身上掃過,兩人的修為氣機在他的目光下展露無疑。
顯然,這兩人不可能是變數,那只有一個可能,老十九提前在太陰山脈中藏了高手。
太子當即下令:“皇族秋狩遭此破壞,是藐視我大玄皇威,忠公公、許統領你二人立刻進太陰山脈搜山,發現任何可疑之人都擒來見孤!”
在太子調令下,太陰山脈外的八千禁軍開始圍山,忠公公、禁軍統領以及皇室供奉們都涌入太陰山脈,搜山刮地。
這一夜,火光沖天,山中喧囂,禁軍封鎖之地,連一只飛鳥掠過都要被箭雨射殺。
太子甚至還調來了數位擅長搜山降魔的方士,全方位對太陰山脈展開搜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