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轉瞬即過。
校武場騎射之術的修行暫告一段落。
這七天里,林凡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以往那些說過他是天才的人都是騙他的。
與殿下一起練習騎射。
殿下三天就能做到八百步外,移動靶,箭無虛發。
而他即便有境界優勢,也只能做到十箭中六箭。
這時的差距在他看來還沒有太過夸張,之后真正令他破防的是那張太祖長弓。
他自詡臂力不差,能舉千斤大鼎,可使出全力卻連太祖長弓的半月都拉不開。
反觀殿下,才八品境就幾乎能將太祖長弓拉至滿月。
那一天,林凡陷入了深深地懷疑,難道沒有那古寶符的他,就只是一個庸才?
秦墨本不想過多的打擊未來‘武祖’,但在發現林凡破防后,產生了不少靈種,便選擇了順其自然,讓他自己悟。
七天過去,林凡少了幾分鋒芒,更加沉穩了。
而秦墨又收獲了數百靈種,總的達到兩千之數。
凝聚金色命數需要一萬點靈種,凝聚那空白的命格也至少需要一萬點靈種。
秦墨目前修行并無瓶頸,悟性也在一天天提升,便沒有急著將靈種全部消耗。
……
楚王府,繡樓。
白霧蒸騰,藥香濃郁。
秦墨泡著藥浴,緩解著這些天修煉騎射之術的疲勞。
這一次,藥浴的靈藥配的比上一次還要珍貴稀缺。
用楊玉嬋的說法,她的藥方雖然是養血藥方,但其實每個境界都能使用,只是境界越高,對靈藥品質要求就越高。
光是適用九品、八品境的藥方,靈藥價值就已經接近天文數字,往后更是難以想象,尋常武夫根本供應不起。
秦墨估摸著他這幾天消耗的靈藥如果換算成錢,得有個數千兩黃金了,只多不少。
不過這些靈藥都是楊玉嬋派人從神藥堂拿的,她從沒有跟秦墨提過錢的事。
“殿下,感覺如何?”
“外公的這養血藥方完成后,還未給人真正試過,以前只讓阿弟試過不少次殘方。”
“若是殿下有任何不適,需及時告知于我。”
楊玉嬋一襲輕紗白衣,安坐在軟榻上,鳳眸直勾勾的掃視著秦墨那流淌著水珠的矯健身軀,完全沒有避嫌的意思。
她這么大膽的理由很簡單,她是醫師,觀察藥方的藥效和成果,怎么能不看呢?
“感覺很好,筋骨皮膜的熬煉抵得上數年苦修。”
秦墨笑著,故作輕佻,“唯一的不適就是被一個大美人如此盯著,我怕我會忍不住對不起太子殿下。”
此刻眼前的太子妃薄汗輕衣透瓷膚,楊柳細腰盼美目。
若讓一個氣血方剛的武夫見了沒有任何反應,那才有問題。
“哼……不要再跟我提起那個廢物!”
楊玉嬋有些羞惱的撇過頭,“太子如果還是個男人,就該帶人殺到楚王府來,現在一聲不吭,與烏龜何異?”
秦墨笑道:“至少太子殿下的眼光不錯。”
他覺得他不該罵太子,畢竟太子是付了天價彩禮的苦主,而他是白嫖的。
秦墨的這句‘眼光不錯’讓楊玉嬋轉惱為笑。
她目光復雜的看著秦墨,略微凝重的問道:
“今年的秋狩,你真的要參加?”
“我聽身邊的侍女說,八皇子最近有意針對你,太子的人怕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這一屆秋狩,八皇子那個兒子拿到了一個名額,他黨羽不少,你若向上告病,再等三年,可以避開他。”
秦墨搖頭:“武平王世子再難對付,也只是明面上的敵人,你知道我的身份,等不了太多三年。”
頓了頓,他又笑道:“太子妃什么時候學會關心人了?應該是我死了,對你和太子才最有利吧。”
“呸!不許胡說!”
楊玉嬋忽的伸出蔥白的指尖,輕輕壓在他的唇上。
溫軟的觸感驀地落下,伴著她嗓音里那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氣氛有些微妙。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的楊玉嬋又觸電般快速收回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