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雙手抱胸背靠墻在病房門口站著的楊森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昨夜從病房里出來之后,就一直站在這里。
入眼的是那個男護士,正拿著一些醫療器械和液體輕手輕腳的走到了近前。
看到楊森睜眼,男護士在被嚇了一跳的同時心里也偷偷松了口氣。
幸好這守門的魁梧男人自己醒了,不然他還真不太敢上去叫人。
畢竟這人進出病房門還得低頭,而且身寬也能把病房門堵死。
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墻。
“這些是什么東西。”
靠墻站了大半宿的楊森活動了一下身子,看著男護士開口問道。
聽到楊森問話,男護士急忙將自己手里大大的托盤朝前伸出來展示了一下。
“有陸先生今天需要輸的液體,還有一些新的紗布和藥。”
“他昨晚不是自己全都扒掉了么,今天還需要重新消毒上藥,再包扎一下。”
聞楊森點了點頭,昨晚陸威的樣子他也是看到了的,莫名其妙的把身上所有的外物都扒的干干凈凈。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是陸威從網上學來的狗屁儀式感。
結果就因為耽誤了一分多鐘,就讓米昭昭變成了那個樣子。
見到楊森點頭,男護士再次指著托盤里的東西。
“還有大主任找其他相關科室主任一起探討后,給那位女士開的藥。”
“一會兒不管她醒沒醒,都可以先吃一些。”
“而且主任已經和中醫科那邊的老大夫說好了。”
“等里面那位女士醒來之后,隨時可以過來給她把脈開藥。”
楊森點點頭說道:“必須要等醒來嗎?”
男護士搖搖頭說道:“主任說了,倒不是必須非得醒來。”
“只是中醫科的老大夫說了,他現在過來看和等那位女士醒來再過來看,沒什么區別。”
“最好是讓她好好的把這次深度睡眠完成。”
聞楊森一陣點頭。
他不懂這些,但是聽大夫的話就行,想必在人家資深醫者的眼里,米昭昭的狀態真的不算大問題。
昨晚大主任的表現就很淡定。
……
跟在楊森身后輕輕走進病房,病房里入眼的畫面就讓兩人都一陣無語。
男護士很是尷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趕緊收回目光無助的看向能做主的楊森。
楊森雖然面無表情,但心里卻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他之前和大主任想到一塊去了,米昭昭這次遭罪,也未嘗徹底是壞事。
這不就睡到一塊去了么。
……
此時的病床上,精赤著上半身的陸威已經睡成了正面仰臥,一只手還緊緊攬著懷里的女孩。
一身粉嫩睡衣的米昭昭側身緊緊貼在陸威的身上。
小腦袋枕著陸威的胳膊鉆在陸威的肩窩里,一只小手橫搭在陸威的胸膛上。
幸好小姑娘的睡相不錯,沒有把腿也搭到陸威的身上。
“你先出去吧,護士長要是不在的話,就喊一個精干點的女護士過來。”
楊森低聲開口。
就現在陸威和米昭昭兩人擁在一起的姿勢,他是不會讓任何男性上手的,包括他自己。
男護士忙不迭的點頭,將手里的托盤輕輕放到茶幾上,三兩步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