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老開口,對面那些人即使心里再不甘,也只能吞下苦果。
……
很快,路面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和車輛全都消失的干干凈凈。
“嘁,打架不怎么樣,打掃戰場倒是有一手。”
陸威站在馬路上嘖嘖出聲,直接把旁邊的老爺子鐘賢給逗笑了。
“你小子,和你爹年輕的時候很像,但又很不像。”
陸威不置可否,沒有接話,反而是拉了拉鐘賢的袖子。
“我說鐘爺爺,要不要進去坐坐?”
“我讓人從樓上弄幾個椅子下來,吃點?”
鐘賢好奇的看著殘破不堪的飯店。
“就這?吃點?吃什么?”
說實話這么晚了他一個老頭子也的確有點餓了,但是眼下這飯店真看不出來還能用餐。
陸威嘿嘿一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下面是打爛了,但是上面都好著呢。”
“而且飯店里的工作人員,包括廚子在內也都在。”
最終,老爺子還是搖搖頭拒絕了陸威的提議。
他這個歲數已經不適合大晚上吃東西了。
……
“老頭子先走了,回頭替我和你爸打聲招呼。”
“以后沒事就帶著小女朋友來家里坐坐。”
“楊森,你也來。”
“你爹窩在山溝溝里不愿意出來,你小子就替他多去我那里轉轉。”
“聞仲,回頭把我的地址給他們。”
鐘賢拍了拍陸威的腦袋,又看著楊森笑了笑,就像對自家晚輩一樣親切安頓。
同時,他悄悄指了指天花板,一臉調侃的樣子讓陸威一陣無語。
楊森默然點頭,聞仲也在一邊笑著應和。
……
看著老人家和撐傘漢子慢慢消失在雨夜的街道盡頭,陸威終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這種層次的老人,即使笑意盈盈,身上常年自帶的氣場也壓迫感十足。
……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殘破的飯店大堂只剩下寥寥三兩個自己人的時候,陸威再也撐不住了。
臉色一變,腿一軟就跌倒在地,同時嘴角再次有血溢出。
“小爺,怎么樣?!”
聞仲瞬間出現在陸威身邊,臉上神情很是擔心。
楊森依舊無,只是靜默的站到了陸威身后。
眼神仿佛越過無盡雨幕黑暗,看向了新貴車隊離開的方向。
如果陸威有什么三長兩短,他會直接上門。
“我沒事,只是有點虛脫,歇一歇就好了。”
陸威坐在地上粗重的喘著氣,擦干凈不少的臉上大汗淋漓。
“臥槽!”,門外一聲低沉的驚呼。
霍雁回闖了進來,直接蹲在陸威身邊撈起了陸威的手腕。
片刻,看到霍雁回鐵青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聞仲才開口問道:“怎么樣?”
霍雁回輕輕放下陸威的手腕說道:“還好,問題不大,只是需要好好休養一陣子了。”
說罷霍雁回看著陸威,上手擦掉了陸威嘴角的血痕。
“你小子,最近消停點,不然小心落下病根。”
“燃燒精血的行為不可取,雖然有破而后立的可能,但風險太大了。”
“你這次是幸運,下次呢?以后一定要謹慎。”
霍雁回并沒有過于責怪。
他家小爺說到底,也只才十八歲而已。
“還有,你要是還能裝,就多裝一會兒,上面還有個小丫頭呢。”
“好……”
陸威微微仰頭,仿佛透過天花板看到了二樓擔心的小姑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