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森辦完事扭頭朝陸威走回去的時候,地上的田勝也終于因為劇痛醒了過來。
不過他好像傷的有點嚴重,只能扭曲著臉痛苦呻吟,根本不能大聲哀嚎。
不僅僅是田家人,就連其他幾個家族的人也都看向了陸威,看向了老人鐘賢。
他們是想委婉的要個說法。
明明剛才陸威已經答應鐘老罷手了的,現在卻食而肥踩斷人腿。
雖然勢不如人,但他們此時也算是一個整體。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說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是在既定規則之內,大家也都低頭承認的話,那現在就有點過于羞辱人了。
看到那些人看過來的眼神,陸威笑著從超跑車頭上起身,向前兩步忽然變了臉。
“你們該不會以為他真就這么簡單沒事了吧?”
“他是挑起今天事情的人,也是叫囂的最兇的,當然也是逃的最快的。”
“別人都斷了兩條腿,他斷了一條胳膊就想躲過去?笑話!”
說話的同時,陸威也走到了場中間,近距離直面眾多新貴的當家人。
“我這已經是看在鐘老的面子上,給你們留了不少臉。”
“本來按照我的想法,田勝今天是必須死在這里的。”
“這個回答,你們滿不滿意?”
虎崽子當眾開團。
對面的所有新貴全都低頭不語,田家人在驚懼過后就是一陣尷尬沉默。
就在這個時候,鐘老笑瞇瞇的走了過來。
“今天這事已經鬧得夠大了,到此為止。”
“要不是你們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老頭子我在家里早就睡覺了,還至于冒著大雨跑到這里來。”
鐘老訓話,眾人不語。
就連陸威也只是訕訕的笑了笑。
鐘老無奈的看了一眼陸威。
“事情有點壓不住,所以只能我出面,不然你們都有大麻煩,一個都跑不了。”
陸威嘿嘿一笑,上前攙住鐘賢的胳膊說道:“就知道您老本事大,能者多勞,能者多勞。”
鐘賢笑著拍了陸威腦門一下,轉頭看向了沉默不語的眾多新貴當家人。
“就像我之前說的,時代已經變了。”
“那個憑借一雙拳頭打天下,搶飯吃,搶話語權的年代已經過去了。”
“想實現階級躍遷,在如今這個時代有不少路子都能實現,沒必要搞得這么原始。”
鐘老的話音落下,對面的周家當家人無奈的苦笑一聲。
“鐘老,這個我們當然也知道。”
“只是,不論是經商還是從政,亦或者是其他途徑,累積沉淀是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的。”
“而且,難度甚至比今天這局要大的多。”
“看不見的軟刀子和高門檻實在是太多了。”
這個時候,現場的其他新貴當家人也都點頭附和。
“說實話,今天這局面來的挺突然的。”
“但又不得不說,這是我們在這個時代能遇到的為數不多的好機會。”
“雖然比較原始,但也是最直接的。”
“成王敗寇,簡單至極。”
他們的話,鐘老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最后也只能輕嘆一口氣。
“那現在,你們還覺得簡單嗎?”
簡單的一句話,把在場的所有新貴都問的啞口無。
簡單嗎?
眾人齊齊看向了鐘老身邊一臉玩世不恭的陸威。
當知道是個年輕人要獨自做天梯的時候,大家只顧著高興了。
誰知道最后能是這樣的局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