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其他的,就陸威剛才在舞臺上和龐飛對局的時候展現出來的武力值,不跪的話怕是要被打斷腿的。
這些二代們還不知道,他們之前打電話喊來的家人,此時都被攔在夜店外,根本進不來。
今晚的這家夜店,想進來是有很高的門檻的。
黃東來和溫柔能輕松進來,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
就連吳振海也只不過是被通融而已。
……
看到自己兒子和一眾小年輕全都跪倒在地,憋紅了臉的吳振海看向了沙發上的陸威。
“陸小友,你看如何?”
和龐飛對局發泄過后的陸威其實已經沒有了和這些軟腳蝦較勁的心思。
見吳振海看向自己,陸威面無表情的輕輕擺了擺手說道:“就這么著吧,想走的趕緊走。”
聽到陸威松口,二代們頓時松了一口氣,不少人渾身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吳淵低著頭默不作聲的站了起來。
親爹在場,還被人強按頭下跪,還被包括黃權在內的眾多人都看在眼里。
從今夜起,他在京城二代這個圈子里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聞總,佛爺,見笑了,告辭。”
吳振海對著沙發上的聞仲和黃東來打了聲招呼,然后看向了陸威。
“陸小友,山不轉水轉,我們后會有期。”
給陸威扔下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吳振海陰沉著臉轉身就走。
吳淵默默無語的跟在吳振海身后,連回頭看陸威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其他二代們見狀也都紛紛起身連滾帶爬的跟上。
不過他們還算有點良心,將地上醉過去還在跪著的,還有三個傷了手的二代也全都一起拖起來帶走了。
舞臺上的何龍將重傷的龐飛輕輕攙扶起來,看著陸威他們點點頭也緩慢離開。
一時間夜店里變的安安靜靜。
……
直到這些人全都消失在夜店的出口處之后,黃東來笑著招呼在座眾人喝了一個,看向陸威緩緩開口。
“吳振海雖然層次不夠,但也不是什么簡單角色。”
“從底層爬上來的他有心機有膽識,今天這個虧算是吃大了。”
“陸威,你今天算是把他徹底得罪了。”
陸威滿臉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得罪了就得罪了,能奈我何?”
“我只是個大學生,又不是什么商人,最起碼在他的長處拿我是毫無辦法的。”
“至于其他見不得光上不了臺面的手段,我接著就是了。”
“說到這些,還說不上是誰應該更擔心。”
陸威的囂張,是有腦子的囂張,也是對自己和身后背景的足夠自信。
黃東來笑著點點頭說道:“是這么個理,他強任他強,何況他還沒有你強。”
說到這里,黃東來的眼里也有一些異樣的神情浮現。
“那今天就這樣。”
黃東來站起身笑著說道:“時間很晚了,我這老頭子該回去休息了。”
“陸威,改天有空和黃權來家吃飯。”
“聞總,霍雁回,我們改日再見。”
黃東來招呼著黃權就打算離開。
現在這場合除了他之外已經沒有了外人,他再繼續待下去不合適。
“慢走,不送。”
聞仲能和黃東來坐著喝酒,但并不代表他們之間的關系有多好,相反可能更糟糕。
黃東來不在乎的笑了笑,帶著管家和胡雷徑直離開。
黃權跟在后面回頭笑嘻嘻的給陸威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陸威輕笑著點了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