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跑向不遠處的梁雪。
“你們這是要干嘛去,是不是又要跟人打架?”
梁雪臉上既有些不悅,也有點擔心。
“不是打架,是有個人欠了猛哥的錢一直不還,然后阿權讓我收錢去。”
“你別騙我!”
“我騙你干嘛?要不你跟著一塊去?”
“我才不要去呢!”
“姐,其實我也不想去,可人在江湖人不由己,要是我固執己見,別說阿權了,連猛哥也會”
不等陳卓說完,梁雪撇嘴打斷道,“行了行了,你不要跟我解釋這么多,本來準備今天給買件衣服呢,又泡湯了。”
“那明天買嘛,我明天指定陪你。”
陳卓嘿嘿陪著不是。
“那你去吧,別忘了吃點東西啊。”
“嗯,知道了。姐,你真好!到家給我發信息。”
梁雪翻了個白眼,接著走出了會所。
打發走表姐后,陳卓長舒了一口氣,繼而走到阿松和胡海丁磊身邊,問道,“權哥說了沒有,咱們怎么去?”
阿松回道,“權哥給咱們留了一輛面包車。”
陳卓接著問道,“誰會開車?”
“我會。”
阿松和胡海同時說道。
陳卓點點頭,隨即說道,“松哥,麻煩你來開車吧。別耽誤時間了,咱們現在就走!”
坐上車后,陳卓通過文件袋里的三張欠條、五張還款證明和一張身份證,大致了解了此次任務的信息。
是一個叫龐治業的徽省人欠了猛哥兩萬六千塊錢,由于是高利貸,哪怕他已經還了兩萬塊,但還欠四萬多。
可能是覺得利息太嚇人了,還款遙遙無期,然后這個龐治業就跑路了。
雖然他跑了,但猛哥打聽到他的父親老龐還在港城打工。
然后,猛哥就把催款的任務交給了阿權,阿權又分包給了自己。
“松哥,這個龐治業是干什么的?”
文件袋里的消息實在有限,陳卓也分析不出來個所以然來,然后便直接詢問阿松。
阿松這個人雖說也是阿權的鐵桿小弟,但對陳卓的態度還行,至少不像旺仔那么咄咄逼人。
陳卓對他的印象談不上好,但也說不上壞。
阿松一邊開車一邊回道,“我聽權哥說過,這個龐治業是廠里的一個主管,跟著朋友一塊去猛哥的場子里賭牌,最后輸上頭了,就在朋友的唆使下打了幾張欠條。”
“他可能不太了解高利貸的性質,發現越還欠的越多,然后就提桶跑路了。”
“不過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猛哥已經把他身份證都扣下來了,今天先找他老爹要點錢,實在不行就去老家找他。”
聽完,陳卓眉頭一皺,“龐治業欠錢跟他爹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找他爹?”
阿松呵呵一笑,“子債父償嘛,天經地義,先給他老爹施加一點壓力,到時說不定他就乖乖還錢了。”
陳卓并不認為這種討債方式是天經地義的,正所謂禍不及家人,龐治業欠多少錢是他個人的事,跟他爹又有什么關系呢?
但他也知道,道上有道上的規矩,當下就沒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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