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椅上后,巴哥親自給陳卓倒了一杯酒,笑道,“小兄弟,上次委屈你了,可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
不等巴哥說完,陳卓連忙說道,“巴哥,我沒感到委屈,能為你和猛哥分憂,那就是我的榮幸,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怪你呢!”
說這話有點不由衷,當時的陳卓差點沒在心里把猛哥巴哥這兩人罵死。
但此一時彼一時,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獎金也拿到手了,再抱怨的話就顯得他不懂事了。
(請)
遭人嫉妒!
陳卓還沒傻到那種地步。
“哈哈!阿猛,你還真收了個好小弟,不僅身手好,說話也好聽著呢!”
厲猛笑著附和,“其實陳卓有時候挺沖動的,跟阿權的關系一直都處不好。”
巴哥擺了一下手,“這都是小事,他年齡還小嘛,再大一點就好了。”
聽著巴哥的恭維,陳卓暗下一陣嘀咕。
巴哥這啥意思呢?
難道還想讓自己幫他打拳賽?
可拳賽是一個季度舉辦一次,現在時間也不到啊!
難道是做其他事情?
一時間,陳卓有點摸不透兩個老大的心思。
其實他想的很貼近事實了,之所以請他來家里吃飯,巴哥的目的就是想深入了解一下他。
雖說蒲門人才濟濟,但道上的競爭環境同樣惡劣。
如果有一個身手極佳,又極其忠心的小弟,那他的一些上不了臺面的‘除敵’計劃就能完美實施。
之所以不讓阿權在場,不是后者不夠忠心,而且一些事情暫時還不能讓他知道。
吃了幾口后,巴哥接著說道,“小陳啊,你身手這么好,給我當保鏢怎么樣?工資任你開。”
對于這件事情,陳卓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然后就愣了一下。
“當保鏢?”
陳卓下意識的看了厲猛和老塞一眼,不過這二人埋頭吃飯,并沒有發的意思。
“巴哥,我我就是個剛進城的泥腿子,別說保鏢了,小弟我都沒當明白呢!我怕盡不到應盡的責任。”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如果當了巴哥的保鏢,就意味著要跟表姐分開了。
說實話,出于保護也好,其他原因也罷,陳卓并不想跟表姐分開。
“呵呵,我就隨口一提,別放在心上啊!來,喝酒。”
巴哥呵呵說著,并端起了酒杯。
“阿猛,我晚上還有個場,不能喝太多,等會你跟小陳多喝一點。”
“好嘞。”
厲猛爽快應承道。
正所謂醉后吐真,想了解一個人最快的方式,就是把他灌醉。
所以,在踏進這個別墅的那一刻,就注定陳卓要被扶著回去了。
在陳卓在別墅里暢飲的同一時間,一個不起眼的飯館包廂里,阿權和老鬼這對冤家坐在了一張飯桌上。
“鬼哥,我知道你們明幫上下對陳卓的恨意,先是打敗了你和軍哥,在馮爺的拳賽上,又讓明哥顏面盡失。”
“巧了,我看小子也不順眼,這樣,我給你個報仇的機會,要不要?”
看著阿權,老鬼瞇眼說道,“阿權,整個港城都找不到你這么精明的人了,跟你合作,我真的有點提心吊膽。”
阿權淡淡道,“一碼歸一碼,說白了,咱們之間有沒什么恩怨。就算有恩怨,那就是巴哥和明哥帶來的。”
“那些先放一邊,現在就談陳卓,你就說想不想搞他吧!”
老鬼抽了支煙,想了一會后,道,“我先聽聽你的計劃。”
五分鐘后,老鬼打了一個響指,“成交。”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