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包房門,陳卓徑直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豪華包房,面積足有百十平,不僅有兩套豪華的真皮沙發,還配有一個卡拉ok的舞池。
衛生間就更不用說了,低調奢華上檔次,而且還有一張舒適的床鋪。
這樣的豪華包房一般都用于多人聚會,就算來二三十個人也不會顯得擁擠。
當然,這樣的配置消費肯定不低,僅是房費,一晚上就要大幾千。
再加上酒水、服務費啥的,至少一萬五打底。
總之,這樣的包房就是給那些老板和二代公子準備的。
不過這個徐公子貌似有點浪費,這么大的包房,里面只有五六個人。
當陳卓走進去的時候,只見小桌上擺滿了酒水和果盤,音響里放著一首較為抒情的歌曲。
這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丁丁被三個男人死死摁在了沙發上,嘴里不停發出‘不要不要’的尖銳而又恐懼的喊聲。
另外一個穿著白t恤、身材高瘦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根類似注射器的東西,緩緩走到了丁丁后面,不知道要干什么。
可能的包房過大,也可能是這幾人太投入的原因,他們只顧自己玩樂,并沒有注意到多了一個人。
“咳咳,不好意思徐公子,這個服務員有其他安排,要不,你們再點一個吧!”
直到陳卓開口,這些人才發現包房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拿著注射器的男人原來很興奮來著,不過看到陳卓這個陌生人后,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了。
“我是夜來香夜總會的安保人員,按照這里的規矩......”
不等陳卓說完,白t恤就不屑的打斷道,“這里的規矩?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就在這時,阿權和旺仔老黑齊齊沖進了包房里。
僅是看了一眼情況,阿權就沖陳卓怒道,“你干什么,給我出去!”
陳卓知道會所的規矩,一切都要以客人的要求為主。
他這么堂而皇之的闖進包房,已經是壞規矩了。
如果客人沒什么背景還好說,但這個徐公子明顯是有點來頭的。
要不然阿權也不會這么氣急敗壞的臭罵陳卓。
還是那句話,如果被欺辱的女人不是丁丁,陳卓壓根也賴得理會。
可看著徐公子手中那根粗大的注射器,再看著丁丁那張垂泫欲泣的臉龐,再想到她去醫院看望自己的明朗笑容.......
陳卓實在是有點于心不忍。
當下他只是猶豫了一下,但并沒有退縮。
“權哥,會所里有規定,如果客人過于......”
阿權壓根不聽陳卓的解釋,直接粗暴打斷,“規定你媽啊!徐公子好不容易來玩一次,你他媽還敢來搗亂?活的不耐煩了吧!”
“滾!趕緊給我滾!”
不止阿權,老黑也連連沖陳卓使眼色,示意他趕快退出這是非之地。
陳卓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拿出了手機。
“權哥,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不妥,萬一真鬧出什么事來,恐怕猛哥也會怪罪我們。”
“這樣,我給猛哥打個電話吧!”
阿權氣笑了,“行啊小子,知道拿猛哥來壓我了,那你打吧,我看猛哥這次怎么幫你!”
聽到猛哥,徐公子臉上的怪戾也收斂了兩分。
察覺到這個變化,陳卓對徐公子的地位有了一個大致的定位:比阿權高,但不及猛哥。
事情到了這個程度,猛哥不出面肯定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