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以后你讓我說什么我就說什么,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這總行了吧?”
梁雪撇了一下嘴,“你最好說到做到。”
剛走下樓梯,梁雪就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并撥弄了一下頭發,剛好遮住了略顯不自然的神情。
會所門口,旺仔正指揮著小弟搬運酒水。
看到陳卓梁雪二人后,他皮笑肉不笑道,“你們兩個走一塊還挺般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情侶呢!”
這句話沒有任何問題,不過旺仔見陳卓梁雪二人沒有理會,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陳卓,你當心點啊,別把你姐的肚子搞大了,哈哈!”
本來陳卓都快走進會所里了,聽到這句話后,只覺一股滔天的怒意直沖天靈蓋!
停下腳步,轉身,出腿,這三個動作沒有一絲猶豫。
下一秒,旺仔被陳卓一腳踹飛數米遠。
“你他媽會說話就多說兩句,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巴閉上!”
陳卓臉色陰沉,猶如快要下暴雨的天氣。
“好了陳卓,咱們問心無愧,管別人說什么呢!”
梁雪拉了一下陳卓,防止事態升級。
其實她也很生氣,但旺仔是阿權的忠心狗腿子,得罪他差不多等于得罪阿權了。
得罪阿權,說不定她還會被穿小鞋。
看在工作的份上,梁雪才選擇忍氣吞聲。
陳卓本想再踹一腳來著,不過被表姐拉住了,他便吐了一口吐水,罵道,“什么玩意!打你我都嫌丟人!”
說完,跟著梁雪一塊走進了會所。
“旺仔肯定會跟阿權告狀,等會你別那么沖動了。”
梁雪略顯擔心的叮囑道。
“放心吧姐,是他先挑事的,我就不信阿權明目張膽的偏袒。”
“行吧,要是阿權真刁難你,你就跟猛哥打電話。”
“我知道了。”
分開后,梁雪走上了樓梯,陳卓則走進了一樓休息室。
休息室內坐著三四個人,阿權和老黑都在。
“哎呀!年輕就是好啊,脖子都快被人打斷了,休息半個月竟然跟沒事人一樣。”
看到陳卓,阿權調侃說道。
陳卓沒有理會,淡淡道,“謝謝權哥關心。”
剛說完,旺仔就推門走了進來。
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向阿權告狀,“權哥,這小子太囂張了!我就隨口開個玩笑,他差點沒把我打死!”
陳卓反唇相譏,“你那叫玩笑嗎?你那叫侮辱人格!”
見狀,阿權只是緊緊皺著眉頭,一時并沒有說話。
倒是老黑說落了旺仔一句,“旺仔,也不是我說你,有些玩笑也要適可而止嘛!猛哥昨天還關心著陳卓的情況呢,要是讓他知道了,你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
“老黑!陳卓是你爹啊!你這么幫他說話!”
老黑眼一瞪,大聲道,“我在為權哥著想!要是真鬧到猛哥那里,你覺得猛哥是信你的,還是信陳卓的?”
“行了行了!”
阿權厲聲打斷,然后看著旺仔罵道,“你他媽腦子有病是不是?人家既然開不起玩笑,你還舔著大臉湊過去干嘛?”
“都他媽跟我滾蛋!整天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鬧的不得安生!”
等所有人走出去后,阿權面色陰沉的點了一支煙。
剛吸兩口,房門被推開,旺仔重又走了進來。
“權哥,我覺得這家伙真的越來越囂張了,他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打你!”
“還有,老黑這家伙竟然也跟他穿一條褲子了,要是猛哥再偏袒他,到時你的地位......”
阿權抬手打斷,深深的吸了一口后,淡淡道,“有些事不用你說,我心里有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