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來港城有一段時間了,但陳卓并沒有怎么去溜達過。
市區更是一次也沒去過。
剛好也插不進猛哥他們聊的話題,然后陳卓的目光一直盯著窗外,打量著港城這座陌生又豪華的城市夜景。
車子大概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厲猛接到了巴哥打來的電話。
也不知道巴哥在電話里說了什么,厲猛竟瞄了陳卓一眼,然后嗯了兩聲便掛斷了電話。
“別找巴哥了,直接去郊外。”
厲猛淡淡說道。
開車的小弟隨即回應,“知道了猛哥。”
陳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也沒問。
又飛馳了半個小時左右,車子經過了一排破壞的廠房,并駛入了其中一個廠房。
從外面來看,這就是一間無人問津的廠房,但里面卻停了很多車,還都是好車。
如此異常,明顯透著一絲神秘。
“走吧,先進去玩玩。”
跟著猛哥,陳卓老塞還有阿權朝著廠房走去。
廠房門口站著兩個人,從衣著以及神情上來看,這二人應該是負責看門的小弟。
“猛哥,來這么早啊!”
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家伙認識厲猛,沒等后者走到跟前,他便笑著打了聲招呼。
“嗯,這幾個都是我兄弟。”
厲猛隨口回道。
寸頭男沒有再說什么,閃開身子讓厲猛等人走了進去。
沒走進廠房之前,陳卓對里面的場所有了諸多想象。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里面竟然是一個裝修很豪華的酒吧,而且還聚集了不少人。
“童哥,好久不見了。”
厲猛碰到個熟人,然后上前寒暄了起來。
不止厲猛,老塞和阿權也都有熟人,然后紛紛走過去抽煙聊天去了。
陳卓誰都不認識,便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了起來。
“靚仔,喝什么酒?”
陳卓剛坐下,就有一個手托著盤子的服務生走了過來。
盤子上放著幾杯顏色各異的酒水。
“不喝,謝謝。”
服務員沒有多說,隨即走開。
見猛哥聊興正酣,估計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
陳卓便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還有幾根的紅雙喜,點了一支抽了起來。
正所謂近墨者黑,這幾天跟著老黑和胡海他們,陳卓也慢慢學會了抽煙。
他煙癮不大,只有在無聊的時候抽上一根。
一支剛抽完,老塞那邊結束了寒暄,轉著頭瞅了一圈,看到這有陳卓一個人閑著,便齜著牙走了過來。
“怎么不喝杯酒啊?”
說著,老塞朝著服務員招手,接著遞給陳卓一杯紅酒。
“喝這個,這個拉菲,賊貴了。”
陳卓猶豫了一下,然后小聲問道,“誰給錢?”
“免費的,隨便喝。”
“免費的?”
陳卓有點不相信,既然是做買賣的,怎么會做賠本生意?
“騙你干嘛,這個酒吧和拳賽都是馮爺搞的,馮爺財大氣粗,不差這點酒錢。”
見老塞不像說謊,陳卓這才喝了一口。
“塞哥,馮爺是誰?”
問的時候,陳卓還遞了一支煙過去。
回答之前,老塞先教育了陳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