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找人頂我一下,我上個大號。”
準備走人的時候,陳卓剛好看到老黑。
“去吧,要是困了就回休息室瞇會。”
老黑表現的相當大度。
陳卓撓了一下頭,然后就走開了。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這次來到二樓,陳卓的神情明顯正常了不少。
不像昨晚,跟做賊似的,一路東張西望。
幾乎沒有停留,他徑直走到了三個九包房門口,然后自然的推開房門。
胡麗麗就站在門后,沒等陳卓關上門,她整個人就掛在了后者身上。
“嘶!”
感受著胳膊傳來的疼痛,陳卓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啊!怎么了?”
胡麗麗連忙停下動作,然后就看到了陳卓那條纏著繃帶的胳膊。
“怎么搞的?怎么還受傷了?”
胡麗麗一臉訝異,眼里透著不加掩飾的心疼。
雖然在一個會所上班,但每個樓層都像一個單獨的小世界,加上又分屬不同的部門,胡麗麗不知情也就不足為奇了。
“幫阿權辦了點事,然后跟人打了一架。”
陳卓不想讓胡麗麗跟著擔心,便輕描淡寫帶了過去。
“才來幾天就讓你打架啊?要不我跟劉信說說,讓他把你調回來當服務生吧?跟著阿權太危險了。”
感受著胡麗麗的關心,陳卓很是感動。
不過他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
人各有別,他是實在受不了服務生那種奴才式的的服務態度。
“不用不用,我覺得挺好的,而且這種事也不常有,我下次小心點就好了。”
胡麗麗沒有再說,只是剛才那種急不可耐的氣氛倒是沒有了。
“麗姐,你要跟我探討什么人生哲理啊?”
一邊說著,陳卓那只沒受傷的大手,順著胡麗麗的腰間往下摸去。
經過數次的對壘之后,他不僅對男女之事了解了一些,膽子也大了很多。
“討厭,你往哪摸呢......”
似嬌似嗔的錘了陳卓一下,胡麗麗雙手摟著陳卓的脖子,嘴巴隨即湊了上去。
不一會,包房里便傳來了一陣極力壓制的嗚嗚聲。
半個小時后,陳卓鳴金收兵。
“麗姐,脫了人家的褲子,你得幫忙提上去啊!”
陳卓笑著打趣。
因為他的胳膊受了點傷,不是很方便脫褲子,然后就讓胡麗麗代勞了。
其實他胳膊上的傷也沒什么大礙,主要還是想享受一下服務。
“下次不在包房里了,匆匆忙忙的不盡興。”
胡麗麗隨口抱怨道。
這話也說到陳卓心里去了。
在包房里搞,刺激是刺激,關鍵風險太高了。
而且已經搞過兩次了,最初的新鮮感也沒那么強烈了。
“行,都聽你的。”
陳卓呵呵說道。
“你忙去吧,我打掃一下衛生。”
陳卓點點頭,隨即走出包房。
剛來到樓梯,他發現幾個安保人員步伐匆匆的從三樓下來,來到二樓并未停留,徑直朝著一樓走去。
另外,這些安保人員手里還拎著鋼管電棍之類的家伙。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