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陳卓為難的表情他似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就說道,“放心吧,以后你就是阿權的人了,他不會刻意為難你的。”
就是因為我是他的人了,他才有機會整我呢!
糾結了一番,陳卓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沒辦法,他感覺到猛哥對自己沒什么耐心了,要是再忤逆他,估計連看場子的工作都沒了。
“好了,這里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等陳卓走后,阿權徑直說道,“猛哥,我丑話說到前頭,這家伙把我整這么慘,這口氣我肯定要出的!”
猛哥瞪了一下眼,“你準備怎么出,把他打個半死?”
阿權語氣弱了一分,“半死不至于,反正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還咽不下這口氣了,整件事不都是你一手搞的嗎?真當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見猛哥發火,阿權頓時縮了一下脖子。
不過猛哥并沒有接著追究,淡淡道,“阿權,你跟了我五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只要不是太過分,我一般都不會說什么。”
“但是你要記住一點,我的話你不僅要聽,還要記到腦子里,知道嗎?”
“知道了猛哥。”
“嗯,去忙吧!”
阿權剛走,劉信隨即起身,“猛哥,要是沒什么事,我也忙去了。”
猛哥深吸了一口氣,道,“阿信,我知道有些時候你也身不由己,但你要記住,不要做一些不利于會所的事,懂嗎?”
劉信連連點頭,“我知道了猛哥,這個月......我不要獎金了。”
猛哥沒有再說,只是擺了一下手,示意劉信走人。
等劉信走后,猛哥又點了一支煙,罵咧咧道,“媽的,就不能過幾天清靜日子,整天給我搞些破事出來!”
坐在猛哥右手側一個面相斯文的男人安慰道,“猛哥,這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罷了,你不要生他們的氣了。”
“對了,那個年輕人看上去有點愣頭青,你真準備吸納他?”
猛哥吐出一口煙霧,淡淡道,“吸納倒談不上,不過,有長處的小人物早晚都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再過半個月,黃老四搞的地下拳賽又要開賽了,巴哥已經連輸五場了,到時帶上這小子,說不定能帶來什么驚喜呢!”
斯文男搖搖頭,“我感覺他不太適合那種拳賽,說不定會被打死在臺上。”
“打死就打死唄,反正簽的有協議,怕什么?”
猛哥不以為然的說道。
......
剛來到一樓大廳,花襯衫就走了過來。
“權哥,那小子剛走,猛哥怎么說的,要不要搞他?”
阿權頓時一腳踹了過去,“搞你媽啊!沒看到我心情不好嗎?說這些廢話干什么!”
花襯衫很委屈,他正是看到阿權心情不好才過來的,沒想到平白無故又挨了一腳。
“等猛哥走了,把十八號叫過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說完,阿權走進了一間休息室。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清涼、腰肢像柳條一樣柔軟的美女走了進來。
“權哥,找我什么事啊?”
美女笑吟吟說道,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嫵媚。
“還能有什么事,我他媽現在火氣很大!”
“切,每次火氣大都找我,你怎么不找鈴鈴啊?”
美女撇了一下嘴,顯得有點不情愿。
“你他媽過來不過來?信不信老子一單都讓你接不著?”
面對阿權的威脅,美女選擇妥協。
見她臉上重又浮現嫵媚的笑容,“來來來,我這不就來了嘛!”
說著,美女走到阿權跟前,并緩緩拉開了牛仔褲的拉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