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原主的記憶里記得他,赫赫有名的天鏡司護法,二把手?林清雪的頂頭上司,不知為何無事登上了他的三寶殿。
玄一道人好像猜出了他的心思,慢慢過來,“老夫對你沒有惡意,就是……覺得你挺特別的。”
那渾濁的眼睛中日月星辰輪轉,好像能洞察古今未來。
“小友不用緊張,老夫也不會過問你的過往。兩百年前,老夫也遇到過一個跟你一樣的人。”
陳南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是我的師父。”玄一道人的臉上出現追憶和溫情的畫面“她也是個天外來客,一個……穿越者,雖是一屆女流之輩,風華絕代,不輸當時任一男兒。不過一百年前,她就已經突破了這個世界的限制,飛升到了仙界。”
聽聞此話,陳南的心中頓時炸開了鍋!
還有別的穿越者存在!而且還飛升成功了!
“敢問道人,您師父的修行功法是為如何?”陳南脫口而出地問了出來。
“哈哈哈,師門絕密,恕不告知。”玄一道人笑著說道,搖了搖頭說,“我只能告訴你,你和她很相似,都有顛覆世界規則的力量。但是她走的路,和你這條‘金融大道’不一樣。”
看著陳南,他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當年我不過太師宗里一個掃地的廢柴雜役,是師父她發現了我,將我從一個廢柴,一步步地培養到了現在的化神之境。”
陳南的心臟驟然收縮了一下。沒有系統的話,靠人手把一個廢物雜役培養成為化神大佬?那個師傅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老夫今天來,是想還給師父當年給我的機緣,你跟她很像,行事不羈,驚世駭俗。”玄一道人炯炯有神地看向陳南問道,“若小友不嫌棄,可愿意拜我為師?可情愿天鏡司成員的身份為我等暗中做事?
他開出條件:“小友答應的話,給你巡檢一職,與林清雪等同。她身體不適,回去閉關修養了,你目前,就是天鏡司在黑風山脈唯一的暗線!”
拜師?當臥底?陳南的腦筋飛快地轉動著,雜亂想法在腦海中閃現。
危險和機遇同在!他陳南最擅長的,就是把危機變成商機!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撲通”一聲光速滑跪,給玄一道人磕了三個響頭,動作行云流水,一點尊嚴都不要。
“徒兒陳南,拜見師父!”
他抬起頭來,臉上的孺慕、激動之情溢于表,眼眶里甚至有淚水涌出來。
“師父!求求師父救救我吧!徒弟被人欺負了!”
陳南一把抱住了玄一道人,哭喊道:“徒弟和別人打了個賭,兩個月后要拿到核心大比的第一名!可是現在徒弟才筑基十層,錢也花光了!要是輸了的話,徒弟的小命和公司就沒有了!我們師徒的臉也丟盡了啊!”
他抬頭望向已經完全石化了的玄之道人,滿眼星星。
“師父,您法力無邊,一定有辦法的吧?求師父快幫徒兒提高修為!”
陳南的哭聲震耳欲聾,演技之高超,可以稱得上是影帝級別的,“我被人逼上了梁山啊!他們嫉妒我的才華,眼紅我的公司,要和我賭命啊!兩個月內不突破金丹就死定了啊!”
玄一道人,他歷經朝代更替、宗門盛衰,鎮壓過魔道巨擘,與天外來客論道。算得上是萬年玄冰、古井無波了。但是看著那個死死抱住自己大腿,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的年輕人,心中不免無語?
陳南一邊哭一邊用袖子擦著根本就沒有的眼淚,然后抬起頭用無比“真誠”且“期待”的眼神望著玄之道人。
“不管我的話,兩個月后徒兒的公司就會被惡意收購,徒兒的小命也就完了!傳出去,別人會怎么說我?天鏡司玄一道人的開山大弟子被人幾個筑基期小癟三給殺了,師父您的臉往哪放啊!”
玄一道人的眼睛狂跳不已。活了這么長的時間,又有了幾百年前的“頭疼”的感覺。他體內的靈力下意識地想把腿上的狗皮膏藥震開,但是那股力量剛一涌出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不行。這孩子古怪的很。萬一震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