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嫁給二表哥,除非我死了!”
這話如驚雷炸響在榮慶堂,字字鏗鏘,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話音未落,“哐當”一聲巨響,榮慶堂的朱門竟被人一腳踹開!一身玄色黑袍的賈赦怒目圓睜,周身戾氣逼人,腳步疾如風,徑直沖向還捂著脖子的史湘云。
不等眾人反應,他蒲扇般的大手揚起,“啪”的一聲脆響,重重甩在史湘云臉上!
這一巴掌含怒而出,力道何止千鈞,史湘云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旁邊的梨花木椅上,椅腿應聲斷裂。
她掙扎著爬起,一張嘴便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嘴角鮮血直流,滿眼都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賈赦素來不打女人,更不屑與小姑娘計較,可方才聽青柏回報史湘云對黛玉的羞辱嘲諷、煽風點火,只覺得怒火中燒,這丫頭真是記吃不記打,好了傷疤她就忘了疼!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賈赦冷喝一聲,腳步不停,目光如刀般鎖定在驚呆的賈寶玉身上。
他隨手抄起旁邊一張沉甸甸的紅木椅子,雙臂發力,掄得如同車輪般,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賈寶玉!
這一下若是砸實了,落在頭上,賈寶玉必死無疑,顯然賈赦已是真氣到了極點。
“小心!”小刀子反應極快,電光火石間猛地推開賈寶玉。“嘭”的一聲巨響,椅子掃過賈寶玉肩頭,砸在地上。
賈寶玉踉蹌著后退數步,坐在地上,捂著肩膀慘叫出聲。
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疼得昏了過去,那肩膀已經變形,骨頭必定是斷了。
賈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發軟,又驚又怕又怒,指著賈赦的手不住哆嗦:“賈赦!你……你敢在榮慶堂放肆!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有沒有祖宗規矩?”
賈赦轉頭,眼神冰冷地掃過賈母,那目光銳利如寒刃,看得賈母心頭一緊,后半句斥責竟咽了回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平靜:“規矩?你這個小妾的規矩?我賈赦不認!”
史翠花:暴擊,扎心。
賈赦:敢給我爹帶綠帽子,你等我找到證據的!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對著涌入堂內的青柏等護衛沉聲道:“給我砸!但凡敢攔著的,或是再敢攛掇這門破親事的,一并教訓!”
護衛們轟然應諾,當即上前,對著榮慶堂內的桌椅擺設一頓猛砸。
杯盤碎裂聲、桌椅倒塌聲混雜著賈母的驚呼、史湘云的痛哼,整個榮慶堂瞬間一片狼藉。
史翠花看著擺上沒幾天的古董,現在碎了一地,她想修復都修不了…..太碎了,她那顆蒼老的心,仿佛也碎了。
砸罷,賈赦邁步走到賈母面前,陰沉沉的臉,語氣狠厲:“老太太,今天你背著我,讓史丫頭和賈寶玉欺負玉兒,你以為我砸完就了事了?”
賈母驚呆了,孩子被打、屋子被砸,他竟還敢提要求???
賈赦:那是你不了解我,你會習慣的!
“三天之內,您給五萬兩,是給黛玉的壓驚費。”賈赦字字擲地有聲,“史湘云與賈寶玉,一人賠償黛玉一萬兩,合計七萬兩,一分不能少,送去聽竹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