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再坐會兒啊!”賈母連忙挽留。
“不了,改日再登門拜訪。”林如海起身行禮,目光掠過黛玉與蒹葭時多了幾分柔和,“玉兒、蒹葭,有事可隨時派人傳話。”
說罷,轉身帶著隨從徑直離去。
林如海一走,賈母的臉色沉了下來,卻也不敢苛責寶玉太過,畢竟是自己寵大的,而且她不覺得她這個鳳凰蛋有什么錯!
賈赦見狀,冷哼一聲:“慈母多敗兒!這宴席沒什么意思,我帶著琮兒、清晏先回了。”不等回應,便帶著人起身離去。
賈政也跟著告退,留下賈母對著滿桌酒菜氣悶。
寶玉見眾人散去,才敢偷偷抹掉眼淚,卻依舊不敢大聲哭,他怕蒹葭還在,更怕賈赦回頭再找他算賬。
黛玉與蒹葭對視一眼,帶著三春悄然起身離去。
薛寶釵自賞梅宴受辱后,心中對蒹葭的怨恨更甚,私下里仍不消停,四處散播蒹葭的流,想再尋機會給蒹葭難堪。
蒹葭得知后,正盤算著如何給薛家一個教訓,讓他們徹底安分,沒曾想,第三日便傳來了驚天消息:薛家的皇商資格被朝廷突然革除了!
要知道,皇商資格向來是年初評定,一旦定下便安穩一年,這般中途突然拿掉的情況,京中多年未曾有過。
消息傳到榮國府時,薛姨媽當場癱坐在地,薛寶釵臉色慘白,整個人如遭雷擊,薛家全靠皇商身份支撐門面、賺取銀錢,如今資格被革,無異于天塌下來一般,往后在京中怕是難以立足了。
就在蒹葭暗自詫異時,林如海來了聽竹軒“薛家之事,你可知曉?”林如海入座后,開門見山問道。
蒹葭點頭:“剛聽聞,倒是有些意外。”
林如海看著她,目光溫和卻帶著幾分探究:“那你對北靜王,如今有何看法?”
蒹葭心頭一動,瞬間秒懂,薛家皇商資格被革,定是北靜王動的手!
想來是賞梅宴上薛寶釵刁難自己,北靜王看在眼里,便暗中出手為自己撐腰。
她坦誠道:“說起來,我也說不清對他是什么心思。無半分惡感,甚至覺得他行事通透,只是要說男女之情,倒也談不上。”
林如海聞,頷首笑道:“不必強求,守心即可。北靜王此人,品性端正,能力出眾,只是你若不愿,無人能逼你分毫。”
他此番前來,既是想問清蒹葭的心意,也是想告知她,背后有可靠之人護持,無需太過顧慮。
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通報,賈璉來了。
賈璉剛剛從江南回來,剛進府便得知林如海即將回揚州的消息,連忙趕來相見。
不多時,賈赦也聞訊而來。
三人避開旁人,在聽竹軒的內室密談了許久,具體說了什么,無人知曉,只知臨別時,三人神色凝重卻又帶著幾分篤定。
林如海啟程回揚州那日,蒹葭親自送行,忍不住叮囑:“父親一路保重,務必注意安全。”
賈璉拍著胸脯笑道:“大妹妹放心,有我們安排的人護著,萬無一失。”
“是何人隨行?”蒹葭好奇問道。
賈璉答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