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
“牧老師,我知錯了。”
郁夕半跪著,瞄了眼面前雙手叉腰、還沒消氣的小蘿莉,嘴角偷偷藏笑。
“那你說說,你都錯哪兒了?”
誰的地盤誰是主,現在的牧小昭沒了以往那股憋屈勁,終于拿出屬于自己的威嚴。
她站在床上,俯視著面前的郁夕,故意繃起一張臉。
“郁夕,說不出我就不許你睡覺。”
“錯在不該隨意頂撞老師,”郁夕一本正經地答道,“錯在不該越過‘朋友’的界限,對老師動手動腳。”
"嗯...勉強過關。"
牧小昭強移開視線,手托著下巴故作老成地點點頭,"看來我在你身上做的努力也沒算全部白費,總算是看見你有點進步了。"
她回想起自己剛才像只炸毛的野貓一樣在郁夕身上撲騰,又抓又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那個女人的魔爪中逃出來。
郁夕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如果不是對方最后主動松手,她差點就要再次動用系統的技能了。
現在,郁夕的手背上還著她一圈淡粉色牙印。
牧小昭本以為郁夕會因為疼痛露出不滿,沒想到郁夕好像很喜歡那個痕跡,被自己咬的時候,郁夕甚至表現出一絲羞澀。
牧小昭覺得自己肯定眼花了——如果那是真的也太嚇人了。
不管怎么樣,面前這個郁夕應該是真的反省過了,因為她低著頭,態度看起來非常誠懇。
牧小昭覺得自己得抓住機會,糾正郁夕腦子里的錯誤觀念。
"那你現在知道正常的朋友關系是怎樣了嗎?"
她嚴厲地問道,向前邁了一小步,粉嫩的小腳幾乎踩到郁夕的膝蓋。
郁夕應了一聲,神色同樣凝重。
郁夕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只形態可愛的小腳上,喉嚨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正常朋友之間是地位平等,沒有從屬關系的。"
"沒錯。"牧小昭點頭,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正常朋友要保持適當距離的,朋友之間不會做出太親昵的舉動。"
"算你對。"牧小昭的腳趾不自覺地放松了些。
"正常朋友不會強迫對方親近自己,會充分尊重對方的意愿。"
"還行。"
牧小昭終于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看來她的教育還是有效果的。
清淡的月光有些迷蒙,在郁夕的側臉上落下一圈光痕。她微微仰頭看著站在床上的小老師,眼神專注得,仿佛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牧老師,我合格了嗎?”
郁夕眨眨眼,聲音里帶著幾分期待。
牧小昭假裝思考了一會兒:"嗯……勉強吧。"
她其實已經想不出更多的"朋友準則"了,而且郁夕的回答確實無可挑剔。
攻略進度總算正常了一點,牧小昭長舒了一口氣,這才重新回到床上,把被子蓋好。
她的小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郁夕也上來。雖然規定了朋友界限,但她們畢竟還要同睡一張床。
"我今天說的你可要記好咯,今后我們就按照這個標準相處,知道嗎?"
她扭過頭去看剛躺好的郁夕,順手把-->>郁夕的被子也往上掖了掖,好讓她不會夜間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