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錚設計抗旨的事還不知道怎么樣了,昨日在將軍府,許多人都知道,刺暈沈松燕的人是蕭凌錚手底下的面具男。
要是皇帝把這個罪名怪到他頭上,沈音不敢想會有什么后果。
心中焦急,憂慮,讓沈音覺得馬車慢得出奇。
也不知道這個消息蕭凌錚知不知道。
很快,馬車駛入宮門。
蕭凌錚此時此刻,正在天牢審訊,智一帶著沈音往里走,幾次欲又止。
沈音察覺出他的異樣,蹙眉道,“你有什么話直接說。”
智一頓了頓,而后道,“王爺身上有很多傷,他從天不亮一直忙到現在,傷口崩開,已經換了兩身血衣了,卻還不肯歇息。”
雖然他知道很多事情迫在眉睫,不得不處理,可他還是心疼蕭凌錚。
可沈音呢?
蕭凌錚知道她獨身一人去了東宮,害怕她有什么危險,把所有事都放下也要過去,誰知,卻遭了她的冷臉,沈音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他若不說,蕭凌錚的傷都不知道拖到什么時候。
沈音腳步一頓,“又有刺客刺殺他?”
智一搖頭,“昨日斷親,皇上口諭召見王爺,可王爺要陪王妃,只能設計自己半途遇到刺殺,今日一早皇上宣召,若身上沒有傷,怎能騙得過去?欺君之罪我家王爺可承受不起。”
一切,都是為她。
沈音心口灼痛,想起那個噩夢,想起在東宮門口,那冷淡的寥寥幾句,她壓了壓眼簾,“去拿藥箱。”
智一雖然替自家主子抱不平,但也聽話,給沈音指了路之后,就轉頭去拿藥箱了。
沈音越往近走,血腥氣便愈嚴重。
蕭凌錚坐在椅子上,任由行刑吏抽著木架上綁著的犯人。
剛一露面,蕭凌錚的視線就鎖了過來,“阿音?你怎么又來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沈音抿唇,看著他胸口有暈開的血跡,不由心里更加難受,在東宮時,她竟沒有察覺……
“智一說你受傷了,我來替你包扎。”
蕭凌錚唇角一勾,起身拉著她遠離囚牢,“不用包扎,不過是些小傷,瞧你,皺著的眉頭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他知道沈音御蠱包扎有多厲害,一夜時間就能恢復大半,可他還得靠著這些傷,博取皇帝的信任,不宜好得太快了。
沈音自然也猜到了這一點,這才一兩天,皇上疑心未消,用蠱蟲治傷不行,可這也代表著,他得忍痛帶傷好幾日。
“我……不用蠱蟲,我只給你包扎就好了。”
她有專門止痛的藥粉,那藥粉雖然不如蠱蟲,卻也比尋常金瘡藥效果好。
沈音悶著頭跟著他去了偏殿,想起智一說的,他早晨到現在已經換了兩身血衣了,眉頭跟本松不下來,語氣也難免帶了些慍怒,“再怎么樣,也要顧惜著自己的身子,就算是自己弄的傷,那也要注意,萬一失血過多怎么辦?傷口一直愈合又迸裂,化膿后,你會高熱難止,不僅自己難受,也會……”
話還沒說完,蕭凌錚便將她勾進懷里,低頭吻住她。
唇瓣被堵住,沈音有些惱怒,卻不敢亂動,她怕一動,就會觸到他身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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