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盯著手機屏幕也會不自覺的走神。
對她的稱呼也已經從何俏俏變成了俏俏。
此時陸然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有歉疚,有掙扎,還有一絲難以喻的決絕。
「白露,俏俏......她等了我十年,她告訴我,如果我今天不去見她,她就會死。我不能讓她因為我而失去生命。」
「我們只是走個結婚流程很快就能結束,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找她。」
我給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希望陸然能夠先完成我們的婚禮。
畢竟臺下還坐著那么多親朋好友,如果他真的貿然離開,那我們兩家都將成為笑話。
原本陸然被我的話語有些說動,然而不斷震動的手機,讓他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陸然的手指緊緊握住手機,仿佛它是他唯一的依靠。
「俏俏她等不及了,她喜歡了我十年,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白露,我必須得走了,今天這個婚結不了。」
話音剛落,陸然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了婚禮現場,徒留我一個人孤零零站在臺上。
臺下瞬間頓時一片嘩然。
「今天這個婚還結不結?怎么新郎都跑了?」
「白露多可憐啊!」
面對親朋好友的疑問,我卻只能無奈報以微笑。
電話那頭何俏俏說自己快死了。
但我知道,那不過就是她挽回陸然的手段罷了。
而我,才是那個真正有事的人。
我得了癌癥,醫生告知我已經時日無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