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果然停下步伐。
    轉過身,掀起眼皮掃過去,“是誰?”
    紀馨寧身體不受控制顫抖,使勁壓制體內即將噴發的藥效,“那個人,我,我不認識……”
    “只知道當年,他救了你,掉了玉佩,被紀寒撿了。”
    唐凝狐疑皺著眉,“然后呢?”
    紀馨寧臉色開始痛苦,被藥效折磨得難受不已,“后來的事,你,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的都說了,放了……放了我。”
    她是想和紀寒有點什么沒錯。
    但不能是被唐凝算計,否則她就徹底完了。
    唐凝忽然一把揪著她的衣領,“洛馨寧,你當我白癡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你……”紀馨寧抓著她的衣服,蒼白的臉恐懼又痛苦。
    “好,我知道了。”
    唐凝面上的冷漠未減少半點,推開她,“接下來,你好好享受。”
    這一次,她轉身就走。
    背影決絕冷漠,背脊挺得直直的。
    就算紀馨寧不說,她也會查。
    這十年,她從來沒懷疑過紀寒。
    所以才會一直被騙到現在。
    但她以后不會了。
    她要知道,十年前是誰救了她。
    那個聲音清冽,對她有恩的少年是誰。
    “不,唐凝,你個賤人,賤人!”
    紀馨寧撕心裂肺辱罵著。
    唐凝卻絲毫沒有在意,毅然消失在她視線。
    隨后,紀馨寧被丟在床上。
    原本被藥物控制的紀寒,焉巴巴的,像離開的水的魚忽然進入汪洋,猛地撲上去,把她壓在身下。
    “啊……”
    紀馨寧尚存一絲理智,“二哥,不要。”
    她反抗,發現全身無力。
    紀寒埋首在她脖子上,又親又啃,仿佛一頭餓壞的狼,撕扯著他的美味。
    越啃越有勁,反應越來越激烈。
    力氣突然大的驚人,紀馨寧的衣服很快被撕爛,被控住盡情掠奪……
    -
    唐凝在酒店長廊走到一半,看見前方盡頭站著一道深色身影。
    燈光灑在男人身上,落下一層昏暗的陰影。
    本就五官立體的臉,俊朗又迷人,遠遠感受著那儒雅矜貴的氣質,始終那么驚為天人。
    不由令唐凝心頭異動。
    她加快腳步,走到紀瑾修面前,“怎么來了?不是說了不用來嗎?”
    紀瑾修太高了。
    唐凝快一米七的個子,不穿高跟鞋還要仰臉看他。
    但他身上那股子若有似無的雪松味,很好聞,她很喜歡。
    “紀太太今晚辦大事,我當丈夫的當然來捧場。”
    紀瑾修唇角勾著笑,抬手撩開她臉上的卷發,眼眸深邃寵溺地黏在她臉上,“我算聽話吧?沒有干涉你,任由你自己發揮。”
    唐凝滿意點點頭,抿嘴一笑,“紀先生最信守承諾,太棒了。”
    從紀馨寧找上她談合作那一刻開始,她便警惕起來。
    本來她不想理會。
    但紀馨寧口中所提到的合作內容實在太誘惑。
    正好她對紀寒起了疑心。
    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十年前救她的人。
    為了做足萬全準備。
    她求助紀瑾修找來幾個保鏢,并且獨自策劃了今晚的計劃。
    從鄭佳佳再次找上她的時候,她就知道,今晚的事不簡單。
    所以在餐廳的時候,就已經偷偷吃下,紀瑾修專門重金買的解藥,能阻斷任何媚藥作用。
    果不其然。
    紀馨寧不但要斷了她對紀寒的念想,跟她合作,讓她知道紀寒的謊。
    竟然還找人來,想毀她清白。
    今晚的事,她將計就計保全自己罷了。
    至于紀馨寧,純粹自尋死路,自討苦吃,怨不得她。
    “那么,有獎勵?”
    紀瑾修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嗓音磁性撩人,“來點實際的。”
    “別忘了,我也出了一份力。”
    是出力了。
    阻斷藥也只有他能買到。
    唐凝的唇湊近,親他的薄唇,“這樣行了吧?”
    “自然不夠。”
    紀瑾修彎腰把她橫抱起,炙熱的吻住她的唇,吻得她都快窒息了,“我想要紀太太給我。”
    說著,他又親上去。
    一邊吻,一邊進電梯。
    陳特助:?
    不把他當人嗎?
    他會眼紅的好嗎?
    -
    回酒店的車程,需要將近一個小時。
    唐凝被抱在腿上坐著,摟緊腰摁著她靠在他身上,吻得難分難舍,狂野放縱。
    車廂溫度直線上升。
    氣氛曖昧。
    唐凝的唇被吻得又紅又腫。
    “你屬狼的嗎?這么色!”唐凝費勁才把他推開,嗔怪道,胸口呼吸劇烈起伏。
    紀瑾修大手始終掌在她腰上,從后背往上移動,扣住她的脖頸,有力且適度的把她腦袋壓下來,繼續吻。
    “你才知道?紀太太這么好看,我饞很久了。”
    紀瑾修吻著她的唇,磁性的嗓音低沉,滾燙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唐凝熱烈回應。
    眼睛卻是睜開-->>的,一邊吻一邊看著他的俊彥。
    不由自主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