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語氣里漫上幾分無奈:“現在每個家族里,也就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勉強修煉,其他人練的都只是些粗淺心法。”
“沒人能練出真正的內勁了,族里傳下來的,也就只剩點皮毛,但就算是皮毛,也比外面武館教的外家拳強得多。”
“這么多世家,也就君家出了個百年難遇的特例。那個人和別人不一樣,他甚至修煉出了異能,但是也僅此一個。”
明月聽到她的話,瞬間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那不是君景曜那老小子嗎?
怪不得這么囂張,原來還是個百年難遇的天才。切,狗屁天才。
明月聽完,直接開口問道:“所以你這次受傷,和你說的這些有關系?”
葉楚瀟的目光倏地沉了沉,聲音也跟著低了幾分:“是的,我這身傷,就是這次家族試煉的時候留下來的。”
“而打傷我的人,就是我三叔家的堂姐。”
她頓了頓,語氣里添了幾分復雜,“我三叔早逝,她從小跟著我三嬸一起生活,以前最不喜歡習武,骨骼資質也差,連心法的皮毛都摸不到,武功更是奇差無比。”
“可誰也沒想到,她最近的武功竟提升得飛快,甚至能使出葉家失傳已久的古武殺招。我的傷,就是她在擂臺上實打實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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