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姐什么姐,我說錯了?”
夏凌翻了一個白眼,“沒說錯,行了吧!”
他姐就是故意的!
“哈哈哈!”
謝拾玉拆著油紙包,“好了,快點擼起來。”
油紙包拆開后,露出了里面的布料。
藥是做成膏藥的,直接壓在布料上。
現在把藥貼上后,再用布條包扎起來,免得藥干了后掉下去。
夏凌把褲腿擼起來后,謝拾玉伸手壓了壓。
“嘶...”
“就這疼吧?”
“嗯!”
謝拾玉還是往上摸了摸。
其實摸骨她不太懂,但大概就那樣。
“這里疼嗎?”
“不疼!”
“嗯,我知道了!”
謝拾玉把藥膏貼上去后,輕輕壓了壓,然后才拿出布帶開始纏起來。
“暫時先別沾水了,過兩天再換另外一貼,等另外一貼換掉后,我再送新的藥過來。”
“好!”
謝拾玉說話時,熱氣都噴灑在他的腿上。
很癢!
很難受!
偏偏他還得忍住。
“好了!”
謝拾玉打了一個結,收回了手。
“呼呼。”
夏凌喘了兩口氣,笑著道謝,“謝謝。”
“不客氣,要不是我,你這腿也不會再疼!”
兩人相視笑了,然而下一秒,夏溪靠了過來,調侃道:“話說,你們倆到底干了什么?
怎么把腳都干傷了?”
“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夏姐,我們啥都沒干!”
兩人同時開了口,夏溪來回的看了兩人一眼,“你們倆有問題!”
“能有什么問題?”
夏溪笑了笑,“沒問題怎么會拉著狼肉回來?
還啥也沒干,沒干那狼肉哪里來的?”
“呵呵。”
“你們倆也是膽子大,就兩個人就敢單挑狼群。
小玉你是不知道,小六回家來后,被我爸罵得那叫一個狗血淋頭。”
謝拾玉笑著看向夏凌,“真的?”
“還好吧,我爹也是擔心我們。”
“別理他,小玉我跟你說,你是不知道,小六沒在家的那幾天,我爹娘既巴不得他不回來,又怕他出事...”
夏溪一點也不把謝拾玉當外人,巴拉巴拉的說,一開始說家里,后來變成說夏凌的糗事了。
說得夏凌直求饒。
“姐,別說了!”
再說都要說到穿開襠褲的時候了。
夏溪瞪了夏凌一眼,朝謝拾玉問道:“小玉你還聽的話,就再講一會。”
“換個話題吧,再講夏凌都要找個洞鉆進去了!”
“要我說小六你就回房去躺著吧,我和小玉再聊一會。”
“你真是我的好姐姐!”
“廢話!”
“哈哈哈。”
又說了一會話后,夏溪開口說道:“那什么,我去給你們倒點水喝,口水都說干了!”
“好!”
夏溪走了后,夏凌就開口說道:“你別聽我姐瞎說,好多事都是我哥他們的。”
“那把小伙伴全得罪的人,是你吧!”
夏凌尷尬的笑了笑,“那時候年紀小,嘴上也沒個把門的,全給得罪了。
你呢?小時候什么樣的?”
謝拾玉聳了聳肩,“就那樣的,從小就跟著干活,家里地里...
不提也罷,都過去了!”
“也是,都過去了,現在挺好的!”
“嗯,不過你也是的,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逞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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